如何?”松柏青见赵兰儿还不说话,继续说道:“你的家族是因我而失去家园,但你也打死了我的小老婆,这还不算两清吗?你们家至少还没有死人!话说回来,你们也是因祸得福,要不是我,你们岂能在兴城过上好日子?恐怕还在大河山的泥土里滚爬吧!”
赵兰儿依旧是出不来这口气,索性不搭讪。松柏青把话说到如此,也知趣的腿夹马镫先前走了开来。
全蓟州人都知晓松岭吞并大河山之事,起因确实是因为赵兰儿失手打死松柏青小老婆而引起,这种恩恩怨怨别人根本难以插嘴。历史潮流的境迁,天下大事分分合合,不用说一个村庄,甚至是连一个国家被吞并都是很正常的事,适者生存而已。
兴城离新集不过三十里,骑兵半个多时辰就到。到新集大营的时候,张鹏硕的大军正好开拔。只留下了一千五百人守营,这回张鹏硕可算是出了老本。
按照事先的约定,骑兵得是要走在前面。张鹏硕一身戎装,骑着高头大马,站在路口看着兴城骑兵穿营而过,对着赵天说道:“赵大人不急,刚才我的探马回信说顾直的镇军还没和敌人接触上呢,估计这会儿刚到安喜城外大营,我们去早了吓跑他们撤回城里可就不太妙!”
赵天笑道:“张大人就不怕顾总兵见我们迟迟不到而佯攻吗?”
张鹏硕用手挡在额头遮住晨光,眯缝着眼睛看了一眼赵天,说道:“那我们就更应该不露面!他若不卖力的攻打,就等着城里的骑兵出动被包围去吧!”
赵天又笑了笑,道:“张大人何时变得这么硬心肠了,你就忍心去看着顾直送死?别忘了覆巢下岂有完卵!顾直在安喜受损,那也是在损失蓟州的力量,张大人焉能顺利的功成身退调出蓟州?”
张鹏硕这点小心思大家都看的透,只是没有人当他的面提出来过,毕竟他现在还是永平府的钦差。这个钦差一来就是小半年,赵天深知他确定要调走,把这张窗户纸给他捅破也没什么好惧的!张鹏硕沉思了一下,道:“赵大人,此番你已经拉我趟了这池浑水出兵,说那些还有何益?”
赵天没在继续相逼,谈正事道:“张大人你可率大队人马前进到安喜城西二十里外的杨店子一带静候,我们骑兵先行一步!”
孙猴子这几天的眼皮子老是乱跳,因为自打章九没死露面出现在安喜并煽动孔正淳降了蓟州后,他越发的心里开始不踏实。自打投降了辽东以后,虽然带过来的人有了吃喝不愁饿肚子,但投靠的毕竟是异族,在人家的鼻孔子下出气,处处总感觉有些别扭。除了那个掌舵永平府的姬云江还算是不错外,孙猴子感觉其他的辽东人根本就没把他们当人看。远的不说,光是城里这些和他们一起驻守的两千辽东骑兵,平日里看他们的眼神就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