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青讪然一笑:“习惯了,无所谓!真若是让我闲下来像长山大哥他们那样去带兵,我还嫌窝的轰哩,哪有四处奔走逍遥快活!”
赵天嫣然回笑:“周爷你就是劳累的命!可曾想过随着咱们的实力越来越大,将领们都得站在指挥的位置,哪能将跑腿的琐事都揽在身上,只要指挥下级就行了,眼下培养新人势在必行。”
金锦秋自打开平兵败后,在永平府其他众将的面前老是抬不起头来。远在辽东盛京的虏王尔济觉罗知道失城后大怒,亲自拟旨传令将金锦秋贬至营将戴罪立功。金锦秋为了一血前辱,向姬云江主动请命驻守前沿滦州古城,并频繁的向西投放眼线打探消息。自从闻得蓟州特大联合商队南下后,金锦秋就开始打主意。为了一血前耻,不惜给家叔金多泽写信恳请帮忙周旋向姬云江借兵。满相金多泽是姬云江的授业老恩师,姬云江不得不相助金锦秋的计划,此番派遣了两千辽东本部精骑驰援滦州,不算守城新附汉军,加上金锦秋自身的残兵败将一营骑兵,金锦秋手里此刻掌控了一支由两千五百人的五营精骑可调用。
赵天将金锦秋的出兵方向还真给猜对了,此番金锦秋正是想在滦南一带寻找突破口,因为那里是沿海平原,地形比较开阔,适合大部队骑兵机动。以往金锦秋在开平时骑兵数次失利就是因为地形不利而缕缕遭兴城的埋伏,为了达到出其不意的效果,金锦秋在开平以北做足了文章,轮番的派遣探马向榛子镇一带渗透,为的就是迷惑对方。
这天晚间,金锦秋收到远线眼线的情报,蓟州的商队已经过了胥各庄,正沿海向柏各庄方向挺近。没过多久,又有探马回报,开平城出动了至少两营的兵力向榛子镇运动。金锦秋大喜,对手已将主攻方向判错,此时不南下等待何时!
金锦秋连夜点齐兵马出城悄悄南下,为防尽可能的晚些走漏风声,金锦秋不惜绕路滦河以东擦着河岸一路南下,甚至是不许点火把。
殊不知金锦秋这点儿小把戏都在赵天的意料之中,滦州以南早有探马在滦河两岸盯梢,哨探一发现动静即刻就返回开平报信。
清晨时分,金锦秋率兵在滦河分道口定流河浅湾处西渡,进入荒芜的芦苇丛中后,金锦秋命令骑兵下马早饭。本打算休息一个时辰再走,有巡哨的兵士突然预警发现了两名潜藏在芦苇丛中正要潜逃的哨探。姬云江疾呼:“快,劫杀住他们,决不能让他们回去通风报信。”
数十骑辽东良驹闻声追击过去,关内缺少优良战马,两名哨探在逃出三里开外后终究被射杀。回来人向金锦秋禀报:“看这两人的服饰是柏各庄乡兵的人。”
金锦秋大喜,“好,既是柏各庄无从知晓,咱便快速穿插过去,先劫下商队,回程时不妨将柏各庄也顺便踏平。全军听令,即可启程穿过小沂河,全速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