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做为通判有监管职责,这等大事居然敢私做主张,我必要如实上奏,可别怪本官不念旧情。”
赵天继续低三下四道:“大人冤枉我了,我替朝廷拼死力战叛匪,怎会有二心,还请大人明察!”
顾直在边上插道:“白大人,消消气,赵县令所说却是实情,顾某愿为赵大人担保绝无背叛朝廷之心,不如先听听他的解释再做判断不迟!”
白春这才缓和的说道:“好吧,看在顾大人的面上,就给你一次自辩伤亡机会!说吧,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何?”
赵天知道这二人是一唱一和的故意给自己找台阶下,便解释道:“大人有所不知,下官也是被逼无奈。”说罢,还装作抹了一把涕零,“难得顾大人对下官如此信任和关心,下官能做的也只是尽量的替顾大人分忧!”
白春未搭话,接着看赵天演戏,顾直不解的问了一句,“为了我?”
赵天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顾大人恢复总兵满额建制,全县上下父老乡亲都盼望着顾总兵能够杀敌建功保我蓟州平安。做为一县的父母官,明知顾总兵此际正缺少钱粮,可县里库底实在是没有多余的钱粮,想必白大人也清楚这些。遂下官实不得已,不得不提前征收部分明年的秋粮税,以做为对顾大人的支持!”
“哦?如此说来你提前征粮都是为了顾大人的镇军喽!”白春看了一眼顾直,会神的一笑,意思是这小子主动上钩了。
顾直微微的摇了摇头,意思是没那么简单,于是便问道:“不知赵大人此次一共征收了多少粮食?”
赵天回道:“下官懒散惯了,这些政务一般都是由赵县丞处理的,想必赵县丞应该知晓!”
“回禀二位大人,下官却曾帮忙统计入册,可总册在蒋青蒋书办手中。”赵晋龙将话头又一脚踢给不在场的蒋道人。
白春发话道:“还不快让蒋青速拿册子来!”
赵天急忙应是,喊人道:“快去传蒋书办拿册子来!”
在等蒋道人这个闲空,赵晋龙急忙给二位大人再次倒茶并献殷勤。白春虽和赵晋龙有些故交但也只是利益关系,此际不同为主,白春也懒得和赵晋龙叙旧情,只是不断的催着快点拿账册来。
两盏茶的功夫,蒋道人一边涕零一边迈进屋来,进屋就冲赵天跪倒:“大人,我对不起你,我没能完成你交给我的任务。我闲天气太冷就到城西寨的灰窑上取暖算账,一不小心账册被风给刮进灰窑里,此刻烧的连灰儿都没有了!”
赵天大怒,气喘吁吁的道:“你怎么如此不中用,二位大人在此我先不搭理你,罚你面壁思过,还不快滚!”
闻到让自己滚出去,蒋道人有了借口脱身便走。
白春和顾直坐在堂上面,相互看了一眼,一句话也没有说。
赵天看了看那二位的表情,知道此事不可能如此容易就混过去,遂主动上前道:“下官教育属下无方,罪过罪过!”
白春又拍了下惊堂木,“赵天,你可不光是罪过,你的罪可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