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如若喜欢,改日我派人给你送到兴城两筐。”
赵天就怕白春不说话,只要他开了口,就必要引他上钩。赵天笑了笑,说道:“难得白大人这么热心,可本官眼力若是不错的话,这个青花瓷可是前朝的东西。”
白春放下茶杯,抬眼道:“哦?别人只知道赵大人书读得好兵带得好,没想到在文玩古董方面的造诣也不低。这瓶青花可是我在顺天府花不小价钱淘换来的,曾经蒙骗过不少行家的眼睛,没想到赵大人一眼就辩出真货。”
赵天又笑了笑,“通判官邸怎会将寻常之物摆设大堂,再者,白大人乃是出了名的行家,俗物也入不了大人的法眼。下官这点儿小把戏怎敢在大人面前捉弄,简直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白春哈哈大笑:“赵大人过奖了!我只不过是个俗人而已!”
赵天话锋一转,接道:“白大人太过谦虚了,要说玩把戏,大人怎会庸俗,简直是可说瞒天过海,下官更是自愧不如。”
白春依旧沉稳,装作若无所知的样子,“哦?赵大人所话何意?”
赵天说道:“我前阵子在武清,按察使大人还夸你生财有道,势必能为太子殿下开源,筹集钱粮已解楚相之忧。怎么,按察使大人没当面夸你吗?”
白春晓得赵天这是变通的讥讽自己截留蓟州城商税的事情,白春只有厚着脸皮嘿嘿的干笑了两声。
赵天不管白春的表情,又径直说道:“楚相与杜相在朝中速来不合,这人尽皆知,白大人借助按察使司一朝得势,却不思为按察使大人与楚相解忧,私自将通判官邸开源转而投向兵部,真不知按察使大人知道后会如何怎样?”
白春现在才算听明白赵天的话意,怒道:“你在要挟本官?”
赵天笑道:“要挟谈不上,因为好多细节都不为人知,这也是大人不惧的理由。不过我的商队明日会启程去天津,我与秦大少爷乃是至交好友,每次的书信往来是不会断的,按察使大人那里怀疑也好不怀疑也罢,却不知白大人敢否拿自己的前途赌一赌!”
听到这儿,白春的额头开始冒汗,他怎敢拿自己的仕途相赌,官要是没了,什么就都没了。这种事情传到按察使大人的耳朵里那还好的了,就是查不到证据对自己的前途影响也是很大的。按察使大人只需一句话,自己就得从通判大位上掉下来。更何况这事儿毕竟是有,赵天与秦文征的关系也是白春亲眼所见,白春怎有底气相赌?
白春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但见赵天稳坐如旧,并不像要置自己于死地的样子,那这事就还可以谈。想到这儿,白春略稳了稳心神,对赵天干笑了笑,“不知赵大人是否能给指条明路,白某求赐教!”
“这茶到这会儿才喝出味道来!”赵天手拿茶杯,刚要在细品,杯中却没了,赵天厉声说道:“给我倒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