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门口,迎面正碰上火急燎燎的秦文征。看见赵天等人,秦文征大喜:“可找到你们了,这两****可是翻遍了大半个天津城的客栈,再晚来一步就错失交臂,后悔晚矣!”
赵天看着秦文征郑重其诺的样子,问道:“秦兄有急事?”
秦文征点头道:“恩,家父的任命文书已经下来了,即刻调往山东按察使司任副使,前日的书信来往中我已确认家父最晚也于今晚会到武清,家父十分欣赏老弟的才华,得知老弟在天津后想邀请你前往武清一叙。”
秦晋本就是正五品文官,由永平知府调往山东任副按察使,可谓是升了一步,有楚相在朝中运筹帷幄为秦晋说辞,秦晋升任山东按察使司副使赵天不以为怪。赵天数次施救于秦府家人,秦晋相邀自己前去武清会面,赵天猜到多半是他想在仕途上拉拢自己。此刻的赵天可不敢奢想秦文静的婚事,因为以现在赵天的身份太不门当户对。不过赵天现在也不想陷入党争之中,更不想去山东。但秦晋相邀,赵天出于面子上不好不去。秦晋调往山东,随扈等家人以及卫队不会在少数,行程肯定不会经入天津城这个乱地方,多半会由武清南下保定府而经河间府绕去山东,赵天设不过要北上返回蓟州,绕行武清也不算太远。随即,赵天答应了下来前去会见,只是不解的问道:“令尊的任命文书刚到,何故如此的焦急行程?”
秦文征回道:“老弟这两日未露身藏有所不知,兴许未看塘抄,山东现在乱套了。太子集中优势兵力到淄博,虽将叛匪韩子民北上所部一网打尽,可山东其他灾区的难民不知为何齐刷刷的趁着太子集中剿灭叛匪兵力空虚之际,各地全部揭竿造反。现滨州、登州、潍坊、莱芜等地到处都在叛乱,幸好有河间府驻军及时东进镇住了德州、平原等地的民变保住了直隶南部与山东的交通要道,现太子已经由淄博返回了济南府主持大局。山东局势骤变,而徐州的叛匪现在也是蠢蠢欲动有东进的迹象,甚者有人传闻韩子民已经只身脱险现身菏泽的消息,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现在连菏泽东面的大名府的神经都绷得很紧。此等情况下,家父怎敢在京中耽搁时间,拜别楚相后就火速南下,家父的行程很紧,望老弟火速与我北上武清,免得错失交臂!”
赵天愤愤道:“早就猜到山东局势会不妙,可你们不还是信誓旦旦的要太子兵团北还天津吗?”
“这,这.。。”秦文征哑言,一下子被赵天问的愣住,“计划不如变化啊,难道老弟你不希望太子打胜仗?”
事发突变,赵天险些露了口舌,幸亏秦文征窥探自己的心思不深,赵天最讨厌得是党争。说实在的,赵天对永平府辽东战事最为上心,但山东局势牵一发而动全身,为顾全大局而不得不将自己捆绑在蒙鞑朝廷的战车上。此际一不留心差点说漏了嘴,证明了赵天对这个朝廷并无好感。这也幸亏秦文征没有把赵天当外人看,否则光是刚才那一句话落在别的有心人的耳朵里,那么赵天对朝廷的忠心程度可就成了议论的话题,到时候不用说乌纱帽不保,小命都有风险,现在就被逼造反,赵天根本还没成那个气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