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独来武清与赵天赴会,店小二将其如高级贵客般在后面点头哈腰的侍候。郑东顺摸向怀里,掏出了些赏钱将其打发,“去吧,我这里有贵客相约,没事不要来打搅!”
看着郑东顺走来,周青讥讽道:“看来郑掌柜的乃是上客啊,出手如此大方想来这数月来钱财没少捞啊!”
郑东顺满脸赔笑:“哪里哪里?这还不都是拜公子所赐!呦!..”郑东顺自己打断自己,接道:“应是拜大人所赐!公子荣升县令,小人还没来得及道贺,请大人不要责怪!”
“噤声!”赵天说道,“我乃是微服过来只为通商,尽可能的别漏我官职为好!再者,我一个小小的县令,在这高官云集的武清还上不了台面!”
郑东顺坐下来,四人边吃边聊。赵天问:“这个沈记的大东家本事不小,看你和这里很熟的样子,你知道他多少?”
郑东顺回道:“不过一面之缘而已,年初我在天津城的一位营将将军府里祝寿时,在酒席上曾在一桌。此人叫沈东贺,四十多岁,身材发胖。他的主要实力都在天津,沈记旗下有客栈、粮栈、货行、当铺和绸缎庄等产业,也有一支不小的商队,我只知他和城里的一位起义将军是表亲,另外他和河间府与德州一带的马帮联系甚密。我与沈记打交道基本上全都是各个粮栈货行的掌柜,沈东贺经常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与他本人并不熟悉!”
赵天说道:“看来这个沈东贺的来头的确真不小,要想见一面恐怕有些不容易!”
周青回道:“咱去天津城,这个沈东贺怎么也要见上一番。我看公子你可以放下架子,用县印盖章的拜帖让郑财东找沈记门下的掌柜递上去,我想这个沈东贺怎么也不至于晒咱们的鸭子!”
“如此也罢!武清离天津不远,吃过饭咱便就走,争取在天黑前进城!”
天津,北方数一数二的大城,几乎与京师燕京城不相上下,要不是有守将沈荣叛乱里应外合,林传鹏不可能攻下如此雄城。林传鹏乃是汉人,不像满虏尔济觉罗攻进山海关那样,城中汉人百姓并没有多大抵触,再加上很快天津方面又和朝廷讲和招安,遂城中依旧繁荣!
四人乘快马,在天黑关城门前进城。赵天晓得城中各个势力嘈杂,遂进城后以商人打扮,避免官家身份招来不必要的麻烦!见天色已晚,四人在城北就近找了家客栈打尖儿,据说这家客栈是郑东顺经常落脚的地方。
晚饭后,赵天在房间里休息,隔窗见似郑东顺身影在门外徘徊,赵天说道:“郑掌柜的如若有事就请进来吧!”
郑东顺推门进来,“大人还没休息?”
“嗯!你在外面支支吾吾的在干嘛?有事就请直说,难道你我还见外了不成?”
郑东顺坐了下来,面似为难的说道:“我还真有事相求,刚才接到家人留在客栈的信件收到了开平的消息,请大人向开平发函,请巡检司赵晋虎赵二爷高抬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