贩卖。
郑东顺急道:“那倒不是,公子都不怕,我有何惧哉!只要公子有货,我必有销路,在天津我肯定能散出去!只是我有一点不解,还望公子指点迷津!”
“哦?”赵天问道:“你说吧!”
郑东顺说道:“听闻盐,都乃是在海边盐咸地煮产,兴城并不靠海,公子何来产盐?”
赵天哈哈大笑:“原来是这个小问题,告诉你也无妨!世人只知道盐是产在海边,却不知在内陆也是有大量的咸沙地,盐不一定只在海边,我兴城幸好就有那么一大片咸沙地,煮出的盐虽然有些发涩,也没有海边同等沙地产量高,但煮出的量也不小,且绝对是咸的!”
郑东顺惊讶,“公子真乃奇人,能从内陆分辨且产出盐来,郑某佩服,佩服!”
赵天笑了笑,其实在后世,内陆产的盐远要比海岸边的量大,且人们吃的盐也基本是以内陆产盐为主,只不过是加了碘而已。而海边盐滩产盐却多为工业用途,进人嘴的根本不多。可笑这个年代的人类发展实在是太差劲!
赵天说道:“粮食我还以先前那个价收,现在官价和姬云江开的价码不过是每石一千两百钱,我给你加了两成每石一千五百钱不变。现在战乱官盐也是一涨再涨,我给你比官价低两成每石九百钱的价格以便让你快速散出去。另外我再给你和穆天华不论是南下的私盐还是北上的粮食每石记两成的脚钱,如何?”
郑东顺大喜,不仅可以来回贩运双向货物赚钱,还有脚钱可赚,自然是再愿意不过了。这年头,战乱四起,现在自己的地面都不知是哪的地盘,哪还去管触没触碰律法,只要低调一点就是了,蔫迷着把钱赚了才是正途。
赵天建议郑东顺与穆天华合作来赚这笔钱,郑东顺在开平,在金锦秋的眼皮子底下,南下还行,老是北上那就会让人生疑了。穆天华所在丰润,占据着地理优势,离兴城较近,金锦秋的手也捂不那么密。让穆天华接北段最为合适不过。二人可以从兴城和天津两地同时押货启程,在顺天府和永平府边界处交接,然后再各自返航,必要时还可以绕到顺天府深处去绕路以避风险。
穆天华和郑东顺二人如此各负责一段,将天津和兴城连接起来,这是赵天计划向南通商的头一步骤。天津乃是大城,人口无数,且势力嘈杂,掌握好了的话,绝对有无限的商机。
至于穆天华,虽没和他商量,但这种好事以赵天对他的了解,他是绝不会拉下不参与的。
蒋道人从边上听的有些心疼,买入的价格高两成,卖出的却低两成,中间还有两成的脚钱,这里里外外的要多费了不少的银两。郑东顺走后,赵天向蒋道人解释,不用心疼银子。要是这些事情都要自己来做的话,得花费太多的人手,那样的花销也并不会太少。现在兴城最缺的就是人手,以后自己成立商队那是早晚的事情,但现在只能借用穆天华和郑东顺的力量,才能快速的将私盐散出去且换回粮食来。再说,给了穆天华和郑东顺这么厚的利润,还怕他们不为兴城奔波卖命?赵天的原意是想要将穆天华和郑东顺绑在兴城的战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