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胡阿大看了看那面“永平府巡检司平南使赵”的旗子,虽有些怒气,但毕竟己方是客是援军,而非永平府之人。此次联军,有兵部的书函,自家施老爷都认可了副职,胡阿大也不好说什么,但心里实在是没把赵天等人当做一回事儿,便只是在马上趾高气扬的抱了抱拳:“赵大人!”然后就没下语了。赵天也不在乎胡阿大的怠慢,相互间互称大人就不错了,只因是同僚而已。如此之错杂的关系,要不是上面有兵部与施吉忽和张鹏硕压着,搞不好双方一语不合就干起来,上次胡阿大鞭打赵二爷的事还历历在目。
最让人没想到的是,在胡阿大的后面,河南寨的少庄主李杰居然也悠悠闲闲的骑在马上。这李公子在众多兴城的老面孔面前似是没事人似的,眼睛根本就没往这边瞅。原先破城街和河南寨之间的过节颇深,李杰出走关外大家是知晓的,赵天也没心情去想化解这道梁子,便也视作不见。
赵天对着胡阿大说道:“胡大人的队伍既已进关,我自当马上集合队伍,咱两家兵合一处,即刻南下!”胡阿大扥了扥马缰绳,单手持鞭,说道:“我等沿途一路奔波,又饥又累,怎么赵大人不打算让我等进城休息一番吗?”赵天回道:“城中正在忙于建设,到处杂乱不堪,让胡大人进城恐怕有些怠慢,胡大人若是劳累,不如沿河东进,河南寨现在空空如也正适合胡大人驻军,什么时候胡大人歇息够了派人通知一声即可,我就会与你联军南下!”赵天无论如何是不会胡阿大进城的,让他们进来就如秃子上的虱子一般,明摆着没安好心。
虽说城墙才建起一人多高,但连进都不让进,胡阿大大怒,却也找不到发泄的源头,“哼”了一声便拨马顺着北河坝要走。赵天根本就不去理会胡阿大的怒意,继续说道:“胡大人,本官新上任巡检司,有巡哨治安之责,为恐有人滋扰胡大人的清休,我会派遣一队巡哨守候在河南寨驻地的左右,还望胡大人谅解!”
“尔敢···”这回胡阿大是真的震怒了,这分明是想要监视自己。赵天却不以为意,继续说道:“本官不仅为本县县丞兼巡检,还是此次联军中你的上司,我嫣何不敢?如若胡大人不愿听从本官之意,在本官治下的辖区内滋事,我会直言上书钦差张大人奏请兵部,不如就地解散联军如何?”
“你少拿兵部压我,此次联军乃我家千户大人与你们钦差亲自商定,我等关外轻骑乃是你们的援军,你如此待客之道就不怕我上报我家千户大人告你个失礼之过吗?”这胡阿大脑筋转的还挺快,背地里的马匪行径现在不宜使用。如今都是官,只要在官面上别让对方抓住小辫子即可。
赵天没想到这个鲁莽的胡阿大肚子里还有些墨水,一时不上钩。要是在官架上压不住他那就什么事都不好办了,于是接着说道:“本官乃是正使,自有本官的定计,你若有不服之处可奏请兵部,难道我还会怕你个副使不成,看到底谁给各家大人添堵!”
“你···”胡阿大知晓自己乃是副职,有气也压不得正职,更何况他还身兼施千户的私令,这么点小事就闹到兵部,绝没有什么好果子吃,更是给自家大人添堵。从没受过这等恶气的胡阿大只要强忍住心中的怒火,“哼”了一声,咬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