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将军呢,即使是任文职,也只不过是想多个能够对自保有力的手段而已。
公孙羽是京中过来传旨的,不可能长期逗留。任凭张鹏硕极力的挽留,公孙大人宣读完旨意后就执意要马上动身启程回京,想脱身之意溢于言表。赵天心里暗笑:又是一个外表富丽堂皇的大人,新集乃是前沿阵地,随时都有触敌的可能,谁会愿放着在京中养尊处优而冒着临敌的危险,就说明这个朝廷可真是要完蛋了,更何况如此惧敌怕险的还是一名兵部的侍郎。
公孙羽走后,永平府还掌握在朝廷手里的,确且说应该只剩下一个残缺的蓟州。张鹏硕是钦差身份,总览军政要务,还有一万的官军,蓟州各势力当然都要以他为首是瞻。白春任府丞兼县令,主管民政,这无可厚非。可自打雷战明以下两千镇军全部完蛋以后,顾直即使升任总兵,除了他的卫队以外,他基本上是一个光杆司令,这才是他最尴尬的事情。虽说各地战乱都在扩军,但蓟州镇军的兵额就是两千,换句话说,这两千兵额是朝廷的正规军,是吃军饷的。不管镇军的实际编制到底还有多少,如数拨给顾直的粮饷是不会差的,因为现在各地镇压叛乱为头等大事,是谁都也还不敢截留划给兵部的钱粮,即使是有一部分地方的供给,像白春这样的父母官,也是要先把给军队的钱粮征收上来视为头等要务。现在蓟州镇军缺额如此之大,又恰逢用兵之际,张鹏硕不可能让顾直白白的吃空饷。遂重新组建镇军就成了要事。
顾直也没想过要这么大的吃空饷,他也愿意组建兵马,乱世,只有兵权握在手里做事才有底气,否则当初就也不会微微瑟瑟的和赵天来回谈判了。光是直接过去个千八百名官军,赵天就得乖溜溜的把那些俘虏奉上。
顾直招兵,有朝廷的名义,又有实际地方大权掌握者张鹏硕的同意和许可,这回顾直就有点开始挺腰板子了。白庙子的受益也是最大,乡兵及家丁共七八百人直接就一跃成为了官军,不仅配发官用兵甲及器械,还享受着朝廷的粮饷。贠明雨由于官衔级别不够,副总兵职位空缺,暂代营将之职。此番贠明雨也是扬眉吐气,乡兵变官军,不仅名头大有官衔,还可以省自己钱粮吃兵饷,可谓是一步登入青天。顾直也愿意使用白庙子的人,毕竟是一家人,都是心腹,使着还顺手。顾直又在蓟州北面的几个和他亲近些的村寨里挑选了余下的乡兵,凑齐了两千的兵额,并对他们的首领许以营将哨将的加官。只是在没有战功之前,这些职位都是暂代,没有得到朝廷或是兵部的在编认可。
蓟州的镇军总算是又足额了,在新集顺天府官军大营的背后集训,旌旗招展的两千兵马也可算是威风凛凛。只可惜赵天怀疑这样的一个盘根错节的乌合之众到底有多少战斗力!他们只有少的可怜的那一点马匹和士气,要想恢复到乌突干时期的雄风,可是差的甚远。最起码,乌突干还敢率领一半的蓟州镇军冲杀数倍于已的流匪。
赵天只有心里默默的许愿,但愿这些人马多为蓟州百姓造福,临敌时别像纸糊的一般一捅就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