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可以奖赏那些有战功的甚至是伤残的壮士。所以破城街要完完全全的编辑一次户册。甚至,赵天还建议,好多家庭的丁壮都已经战死了,丢下孤儿寡母的甚是生活不易,那年代,说不上媳妇的光棍也比比皆是,赵天的意思是尽可能的说服他们重组家庭,而且大家还应竭力促成此事。为达到效果,甚至要开出条件,这些重组家庭,一样应和有战功人一样优先分得土地,不管他们分到了哪村的土地,那他们就加入哪个村的户籍。几个村落平时虽然还按区域划分,但不管如何还是在同一城中,只要一到生死关头,大家就还是不分你我!另外,破城街的众庄众村的庄丁、乡兵等过于嘈杂,整个破城街应该建立一支统一的自己的乡兵队伍,平时操练农耕两不误,战时就得上战场保卫家园了。
赵天怕大伙吃不消,就只是先说了这些,至于以后的战功奖赏以及共同劳作等都只是简短的先概括了一下。众人在赵天的来回详细解说下,终于闹明白了是怎个回事,纷纷赞同。在此情况下,这无疑是对破城街最有利的。
众人正在商议一些细节,外面有人来报,蓟州方面来人了。原来不仅破城街的流匪全撤了,连奔袭蓟州的孙猴子部队也撤了,只是不是一个方向而已,孙猴子与齐爷、孔正淳分道扬镳后,并没有硬攻蓟州城,只是做了个架势就绕路向北洒河方向而去,顾直等人也并没有截击。据说是并没有出关向长城以北,而是过了洒河桥后折向东面松岭方向而去,具体的详细情况还没有传过来。此次来破城街的,是白春县大老爷和贠庄主以及两三百白庙子乡兵。
众人都在摇头,战时他们跑了个光,流匪撤了却浩浩荡荡的来了两三百多人,肯定是没安好心,要想是报信或是商谈,来个二三十人就已足够,又何必如此兴师动众。
众人将县大老爷和贠庄主请进大堂,果然,白县令就看门见山,大肆表扬破城街乡兵的同时直接就问道:“听说你们抓住了数百俘虏?”赵天与王卓以及病榻上的赵晋龙一对眼,原来他们是来抢功的。此次,破城街之乱,他们一仗未打而逃,又有因孙猴子的原因可以美其名曰保卫蓟州城,而不用受朝廷问责不施以援兵破城街之过,当真是关门自保到了极致。现如今,以知县和副总兵的名义来提领俘虏,这个最为正当不过了。
这些俘虏,在赵天以及破城街众人的眼里,是个大麻烦,但到了有官职的顾直和白春的手里,那就是向朝廷邀功的法宝。只是可怜了那些从直隶南部起义一直打到永平府的流匪俘虏们,到了官府手里是什么样的结果。要知朝廷现在最恨的就是那些造反的人了,弄不好就有下个凌迟的旨意的可能。不用说那些了,单单是这些伤员俘虏,仅是从城西寨押解到蓟州,这一路的罪都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