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个准备,让他们好自为之!”
赵天等人兵分三路,周长山带了两名水里功夫好的直接去了北河坝观看形势,在赵天的眼里一村赵家打紧便亲率人马去一村,而周青则去了二村。
与赵天想像中的一样,赵家叔侄果真犹豫不决,不愿放弃家当,认为只要洪水来时把村民全部撤向房顶即可,只要水退后再上城墙照样能坚守的住。时间紧迫下,赵天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硬是闯进了里屋,推搡醒伤重的赵晋龙告知了情况。赵晋龙蠕动着嘴唇,费力的冲着赵晋虎说了一个字“撤”,然后又昏迷过去。赵晋虎和赵金生相对了一眼,“即是如此,便撤吧,抬上你父亲,我去组织撤离!”
这时候,周青风尘仆仆的从二村赶来,进门就急找赵天,“二村这群老顽固,真是腐朽不化,都火上眉毛了,还要开会众人商议,人心不齐,真不知还要吵吵到什么时候,公子你赶紧拿个主意!”
赵天说道:“走,带上几个人,我亲自去一趟,那帮老顽固要是坚持不撤的话,怎么也得把咱么的伤员给带出来,还有那个俘虏匪首咱也要带走!”
留下大部分骑兵协助一村老幼撤退。此时再直接向南撤恐怕时间不多了,赵天建议赵晋虎把村民直接向西,穿越沙滩地上西山路途近一些,直接先到达高处再翻山走山路去城西寨,这样比较把稳一点。免得洪水漫过来时,有伤残老幼拖累速度。安排好后,赵天又马不停蹄的率领着一小部分骑兵赶向二村。
开了门,还没进屋,大老远的就听见屋里的吵吵声。赵天进门后,直接爆粗口,“你们一群老顽固,都火烧眉毛了,连个主意还拿不定,再不撤就来不及了!”二村里有一位出了名的守财奴,姓田。田财东站起来,冲着赵天横眉竖眼,说道:“我等撤不撤跟你有何干?瞅你长得像个白白净净的书生,难不成你不会是在想图谋我们的财产吧!”听的把旁边的周青直啐吐沫,“呸!我家公子好心好意相助你们,难道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旁人都没有搭话。赵天也被气乐了,“即是如此,我等便不在打扰,带上我们的伤员和那名俘虏后,我们马上就走,你们好自为之!”
赵天等人刚出了二村,,周长山快马飞奔而来,气喘吁吁的说道:“快,北河坝已经被挖开了两处小口子了,连挖河坝的那帮流匪都撤了,时间不多了,用不了多久,泛滥的滦河水自己就会冲垮北河坝,到时候这里就马上成为一片汪洋!”
赵天急忙又问道:“一村众人呢?”周长山回道:“已经基本上都过了沙滩地了,敢洪水漫过来之前,时间上还来的及上西山。”赵天说道:“好,咱们也该回城西寨了,速度可要加紧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