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们人困马乏,只有先投奔一个庄子休息休息再说!而正东面的二村方向现在比较消停,寨墙又比较高大结实,想来流匪们攻打一夜未果现在在埋锅造饭,正适合我们杀进去!周爷你来打头,我护送伤员在后,我们决不能拉下一个人!”
二村的城墙头上,所有的村里男丁全部都上来了,冯喆老村长气喘吁吁的坐在墙头上,旁边的一位家丁上来禀报:“老村长,村里能拆的院墙全拆了,但田家却死活不肯让人拆走他家的石头,这事儿可得你去做个主啊!”冯老村长大骂:“这个死老财迷,要是城破了他还能独善其身,待我去骂上一番!”都坚守一夜了,冯老一怒之下猛的要站起来却不料腿麻了,一下子向前摔倒在地,那名壮汉急忙上前搀扶。冯老刚要下城墙,却见那壮汉惊喜的用手指向墙外,“冯老你快看!敌人的阵营乱了,有骑兵杀了进来!”冯老急忙转身,,手扶垛口向下望,果见正在造饭休息的敌营里一阵大乱,一小股的骑兵正在来回的穿杀。重要的是这伙骑兵专门把抛石车和云梯都给破坏了,然后才杀到大门前,冲着墙上的人大喊:“快开城门!快开城门!我们是城西寨的骑兵!”冯老大喜,“果真是城西寨的赵公子,快开城门,让他们进来!”
赵天等人一进二村,便看到了二村村里的惨状,个人家的院墙全被拆了,有的连瓦片都被揭了,全部都运上了墙头,想来这一夜的战斗是何等的惨烈。赵天刚想和冯老打探这边的损失情况,没成想却得到了四村五村全部陷落的消息。就听冯老说道:“你们在西边有所不知,四村五村在东面首当其冲,后半夜就被破了,有几名幸运的逃了出来躲进了我们这里避难,带回的消息是除了四村付村长带着少许人马逃向北边的赵家外,其余的村民,其余的村民全部被···”说到这里,年近古来稀的冯老也居然哽咽了起来。赵天等人震惊,但又是多少有点儿所料准备,大股流匪来袭,肯定会有庄子被破,人员也肯定会有所伤亡,但却没料到这群穷恶之极的畜生们居然将老幼妇孺都不放过,赵天破口骂了出来。冯老继续说道:“也正是如此,才激起了我们的愤怒抵抗,连**岁的孩子都要求上墙头了,定要与匪寇来个鱼死网破!”赵天说道:“四村五村的村民不能白死,这个仇一定得报,流匪们占据了庄园后定会有所松懈,午饭后我们就去杀他们个回马枪,定让他们措手不及。可否请冯老给我们暂时安排一个休息之地并准备些伙食,我们急需调养精力!”冯老回道:“这个好办!我这就去安排!”赵天又说道:“我们这里有些伤员可能要暂时的留在你这里了,还请冯老多多费心照顾一番,另外我们还抓到了一名俘虏,看样子像是的头目,也要暂时羁押在贵村,请先不要伤他性命,事后我另有其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