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师,莫卜赞罕丞相为太傅,有蒙族第一谋士之称的二亲王之子杜尔伯六年前便被封相,为太保,同时杜尔伯也是最年轻的一位丞相。不用说和汉相之间了,就是三位蒙相也是勾心斗角利益不合。脱老太师已离开京城被调往荆湖,这就加大了内相与外相之争,谁都想挣得主导地位。而最年轻的杜尔伯杜相身为皇上的亲侄子,又是有一番自己的小算盘。莫卜赞罕莫相是个中间派,向来是哪边风大倒向哪边的老好人,从来都是和天列汉皇上的意见一致,从不去反驳。至于汉人楚相,就简单的多了,是汉人利益的代表,也是全天下汉官的主心骨。不过却并没有得到太好的名声,受蒙人排斥也还罢了,甚至有些汉人尤其是起义军骂他为汉奸,民族的败类。老丞相两头都得不到好,但还是兢兢业业的,为了尽可能的为汉人多争取些利益,操碎了心。年前老丞相有功,又被特封太子太保,辅佐东宫。直到和太子一心儿后,老丞相才多少有些和蒙相抗衡的底气。这不得不说是当今圣上的高超权衡之术,汉相身份低下,现在天下大乱又不得不启用汉人,遂才将汉相位列东宫。众所周知,东宫太子乃是未来皇位的接班人,就这个特殊的意义便以足够让东宫的人硬气。
此次向皇上献权宜之计招安天津卫的流匪,便是楚相和太子力排众议得以实施的。前些日子山东闹水灾,楚相更是献计,坚持要以赈灾为上策。但户部缺粮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遂蒙相坚持反对。和兵部一心的杜尔伯杜相坚持为防民乱以镇压为主,天下大乱,官军还缺粮呢哪有给灾民的道理!而以楚相的招抚为主的策略却又无疑是现对山东灾民的良策之一。所以这回老皇帝又玩起了权衡之术,秋收未到征粮已经赶不及了,便让兵部和地方同时征粮,来个两全其美。于是不仅以杜相为主的兵部在收购粮食,以楚相为主的地方也在收购粮食。当今朝廷崇武为主,文不压武,地方上的官员不可能杠的过官军,遂楚相便就以户部的名义,让地方按察使司来操办收粮之事。户部缺钱,地方上也不富裕,楚相为了完成安抚之策,不得不对粮食来个压价收购,再说楚相也是讨厌那些贪得无厌的大地主的人。这也就有了刚刚上任直隶按察使司辅员秦文征敲竹杠的收粮之事。其实各府各地都在上演收粮之争,就看谁能收的多了。秦文征这回主动请命来蓟州,也是想借助父亲是知府大人的官威想多筹措一些粮食,好展露风角,以便致仕的前途。却没想到兵部过来的人后台更硬,根本就不买什么知府的帐。时间紧急,灾情如火,遂秦文征不得不赶紧慌忙的隐藏身份,低调的躲出城去,来到乡下收粮。这回碰到了赵天,不仅粮食不好意思再强收了,反而还耽搁了大半天的宝贵时间。
秦文征哭笑不得的一边向赵天诉说,一边向赵天讨个主意,看看要怎么办才好?或是在哪里才能尽快的收购到大批的粮食。
赵天笑道:“我正好有个合适的地方向你举荐,那里有个大户富得流油,我也正好有个好主意助你敲上一杠!”
秦文征顿时一脸喜悦,急忙问道:“哪里?”
赵天笑答:“前面不远,白庙子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