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云峰也凑过来:“我也想起来了,那天晚上虽然他们蒙着头巾,但为首的那人身形就像是他!”赵晋龙沮丧的道:“刚才我都失去理智了,幸亏你把我拦住!”赵天点了点头,“就算刚才我们硬拼起来,只要有施吉忽在,过后蓟州官府也不会替我们出头的!我们眼下还需忍耐一些!”
姬云峰道:“上次就是他大破我两百丁勇的,我们还要忍耐到何时?”
赵天想了想道:“二位庄主可曾想过从新筑城!”姬云峰眼前一亮,“你是说把破城从新筑起来?”“不!这次要建一个更大的比较好,从南出口到北河坝,连接东西二山,只要我们城池坚固高大,就不用整日在他们的鼻子底下出气了!”赵晋龙眼睛也亮了,“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实不相瞒,我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只是···”
赵天叹了口气,道:“我也知道,一是耗资巨大,第二点最重要的是我们破城街不够团结!但这些我们必须要想办法克服,只要有赵庄主牵头,剩下的庄子我们慢慢的去做工作吧!破城街经此大乱,此节骨眼儿上兴许可说服众家!”赵金龙也点了点头,“只要二村那些杠头能同意,接下来的就好办多了!”
赵天正在与赵晋龙谈从新筑城之事,周青火急火燎的跑来,“公子,吴志挨打了,四十军棍,屁股都开花了!”赵天一听马上就头疼,这边事刚了,那边又出事了,没办法,赵天告辞赵晋龙,赶紧和周青回城西寨。一边走周青一边说给赵天听。自打流匪退守岩口后,南部几个村庄残存的难民,都投奔了各寨,其中就以城西寨和照燕州为多。南观老庄主不在了,但大小姐已经嫁给了王卓,所以南观的难民基本上都是投靠照燕州了,而北观和官桥等村的难民绝大数都选择留在了城西寨。事情起因就在这里,现在有流匪虎视眈眈,这些村子虽然空了,但多多少少总是有些家当的,蒋道人和一些难民出南出口偷偷的去空庄子里捡一些有用的家当去收拾,结果与王家也来收拾家当的人起了冲突,当时王家人多,把蒋道人等人给打了,蒋道人等人鼻青脸肿的回到城西寨后刚好碰上吴志,吴志气不过,纠集着众骑兵到以前城西寨的那片土地上与王家闹事,不但打跑了王家的人,还烧了王家在那片土地上建造的所有茅屋,照燕州的丁勇根本不敢与凶悍的城西寨骑兵交手,王卓向白庙子贠庄主求援,告到副总兵顾直那里,顾直当场就把吴志给拿下,战前骚乱以军法处置,念在城西寨战匪有功的情况下,从轻处罚,打了四十军棍。四十军棍,棍棍到位,直到疼的吴志昏厥过去,也愣是没叫出一声,当真是个汉子。
又是这个贠家,赵天真头疼,不知何时怎么又和王家尿到一个壶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