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伏,但再怎样也好过往回通过那个葫芦口要强,毕竟再往南就是大片的开阔地,流匪缺马,乡兵们还是有几率逃生的。孰知流匪既然在退路上敢埋伏就意味着人家能有把握把你留下。
这时候在敌营里前面一匹马上的人哈哈大笑起来,看起来像是个头头,“等候多时了,早知你们会来,你们的战马一日都未动,就这点儿小把戏怎可瞒得住我,只是可惜了你们的官军没出来,就你们这点儿人还不够我塞牙缝儿的呢!兄弟们,给我上,注意点儿尽可能别伤着马,咱们正缺马呢!”
两方的人很快就接触上,大部分的蓟州乡兵都是在想往回撤拼命的硬闯,赵天却向城西寨的人打了个手势,进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敌人既然敢设伏击,村内必然空虚。那两家乡兵还以为赵天等人犯傻呢要来个鱼死网破,姬云峰却不这么认为,他晓得赵天并不是常人,看见城西寨的人往村里逃去后犹豫了一阵儿,终是在堪堪被围之前,也带着人跟随赵天而去。
那个流匪头头吃了一惊,坏了,村内空虚,而伏击在村南面的人马也白忙乎了,急忙叫人赶快发暗号,要埋伏在南面的人赶紧出来进村剿敌。
姬云峰跟着赵天等人一路无事的通过了平静的北观村,心里松了一口气,不由的暗暗佩服起赵天来,幸亏听了赵晋龙临来前的叮嘱了,叫自己一定要选择跟在赵天的后面,否则后果就和那群被围的人一样的下场。只是姬云峰不知道赵天还怎能才带着他们逃出去。
听见村南面传来了大片的动静,赵天心里也是暗暗的松了一口气,选择进村看来是选对了,幸好没向直接南面去。姬云峰急道:“赵公子,流匪已经从南面开始进村,我们该怎么办?”赵天扥住马缰绳,“我们今天就来个溜鸭子,走原路向东出村子。”姬云峰又问道:“出了村子之后呢?”赵天道:“上官道,一路向南,通过南观村后,硬闯岩口,先脱离危险再说。”姬云峰暗暗心惊,好胆大的想法,不过眼下还真只有这样放手一搏。
一百人的骑兵在村子里进而复出,却把流匪忙坏了手脚,他们胯下没有马,远不如赵天等人动作麻溜,还没等再来得及从新部署,赵天等人就从薄薄的匪群中硬杀了出去,上了官道后就一路向南。
官道上,姬云峰堪堪回头望了一眼,北边儿的众多火把下,已经渐渐开始消停下来了,想来能逃出去的不会有几人吧!
后面的追敌没马,众人很快就将他们远远的甩在了后头,让他们向南报信都来不及。在快到南观村时,大老远的就听见铜锣声响,这是敌哨在预警。这才符合正常下的情况,说明前面村子根本就没有埋伏。
都没有太多的流匪来得及上前堵截,众人在马上连跑再杀的就硬冲了过去。官桥村的情况也是一样。只是到了岩口时遇到了大麻烦。想必是留守的流匪听到了这边的动静匆忙中做了些准备,不过守关的人却并没有留的太多。
赵天在马上吼道,“没办法了,硬闯吧,破城街的众勇士们跟在城西寨人的后面冲,我们城西寨的人衣服下都有甲,大家齐心协力不要掉队,一口气冲过去。”
在这种冷兵器的时代,刀枪不长眼,完全要靠运气了,上百人就这样急匆匆的硬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