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街只我一家倒霉,众位是否可以体谅体谅我的苦衷,将出银之事把我排除在外?”赵晋龙答道:“那是自然,陈庄主说的是实情,我们理应理解,想来诸位也不会难为陈老弟。”赵晋龙的内心里对陈万山多少还是有点内疚的,“但除了陈庄主之外,其余各位可就难辞其咎了!我愿打头,继续多出一点,众位还按照上次的比例,凑足一万两如何?”
其实昨夜的详情众人早就互相得知了,马匪里兵分三路,还突然冒出了二十余精锐,大破姬云峰,迫使破城街两百壮丁伤亡惨重,但还是得幸亏了赵晋龙的计策和姬云峰的勇猛指挥,否则,昨夜被洗劫的可就不只是陈万山一家了。但银子像流水似的老是这样没完没了的花谁受得了啊!
赵晋龙见众人都低头不语,又抬高了声调,“实不相瞒,我与姬少庄主查验过,这次在沙滩地渡口冰面上有些马匪死尸,并不是我们所杀,明显是被另一拨人黑吃黑的痕迹,也就是说,抢匪可不是一路,且实力也不容小视,我们现在面对的麻烦可又多了一样!”
众人都有些惊讶,因为这件事都并不知情。赵天听了心里却是暗暗的松了口气,想来他们并没有发现城西寨的马脚,反而把自己等人误以为是另一路马匪了。
众人都在沉默不语的时候,照燕州的少庄主王卓倒是先提议了,“赵庄主与姬少庄主所说出银确实应该,按上次的比例,我王家也认,只是我心中有一疑虑,还望赵庄主与姬少庄主能替我解开!”
“哦?”赵晋龙饶有兴致的问道,“不知少庄主有何疑虑?”
王卓似是想了想,回道:“我在想,即使再出银,且补充了人手,怎奈马匪们也太过狡猾,谁又能保证,我们共同出资养的壮丁能全部保全我们呢,就像这次一样,假如马匪再次兵分几路来袭,我们的壮丁应该先来保护和救援哪家呢?”
王卓的一句话,顿时炸开了锅似的,底下的人已经开始有人认同,切回应着,“对呀,这种时候该怎么办啊?”
赵晋龙和姬云峰马上皱起了眉毛,王卓虽没点透,但是大家还是都听得懂的,王卓的潜台词就是,现在的破城街壮丁就和姬云峰的私兵似的,而赵晋龙又和姬云峰走的颇近几近同盟,这两人才是真正的对两百壮丁有指挥权,别人无法染指,马匪来袭,自然是先可自家,而别家就只有看运气好不好,就像这次陈家。下次说不定自己就是这回的陈家。说到底还是破城街内部分歧太大,谁有了指挥权就对谁最有利了。现在姬家崛起太快,且还和王家有些土地纷争,说不定下次王家被袭,姬云峰救不救或是怎么个救法,王家当然占不到便宜,其他庄主财东其实也都有这样的疑虑,只不过是王卓把话题给拎到台面上来。
对原来最有利的赵晋龙和姬云峰自然是不悦了,但现在其他庄主财东似乎却是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了,谁都想争这个指挥权。
赵天暗暗皱眉,又开始窝里斗了,纷争何时了,其实赵天还是赞成赵晋龙和姬云峰带兵的,虽说他们有些私心,但赵晋龙的智谋和姬云峰的武勇,在众人里无疑是最合适不过的了,试想如果是换成别人或是权利分散,搞不好破城街连这次劫难都度不过去。但做为出资者,像陈万山一样,出了钱却不能保住家,谁都不可能答应,这个难题还真一时不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