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亏,何况是现在,不过赵天却是面不漏色的装扮着迎了上去:“哦,你算是看对了,我是最怜香惜玉的了!”赵天嘴上说着,手却缩进了衣袖里,暗暗地摸出匕首。
窑姐儿到了赵天近前,冷不防的掏出一把剪刀,抵在赵天的脖子上:“别动,送我去永平府,否则要了你的狗命!”这把剪刀其实是窑姐儿临走时揣在怀里备着对付赵六子用作防身的,没想到此刻倒是派上了用场。这突来的变化吓坏了蒋道人,蒋道人忙道:“少奶奶,莫慌,我们答应你便是!”看样子蒋道人是真的慌了。
窑姐儿哈哈哈一笑,刚对着蒋道人说了半句话:“你马上去找辆马车来..”就见赵天突然一晃身,窑姐儿惊叫一下不好,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举着剪刀便向赵天的脖子刺了过去,可她动作刚进行到了一半,就感觉赵天的胳膊子在自己的眼前晃过时,自己的脖子一凉,自己便麻木起来,这才看见不知什么时候赵天的手里居然多了一把小刀,刀尖儿上还带着血,窑姐儿知道那血必是自己的,然后就听见了一句,“我是最懂得怜香惜玉的人,你不会感觉到多少痛苦的!”之后,窑姐儿就感觉自己的身子向后仰了下去,然后就再也什么都不知道了。
待赵天收拾出窑姐儿身上的银子后,不大一会儿,就见吴志一手提着一一个包袱,另一只手拖着个死尸走了回来。两包加在一起,大略的数了数,一千三百多两银子。可把蒋道人乐坏了,城西寨全体老少村民齐上场,劳作两座灰窑的年收入,也就是差不多这么多钱,“我们把他们拉个没人的地方,赶紧埋了吧?”蒋道人说道。
赵天道:“这么大好的礼物埋了岂不是可惜了,要想得回南出口那片地,可就得看这两个人了!”蒋道人听后心思马上动了,但却不知何意。还是吴志快人快语:“这两个死尸有什么用?”赵天一笑:“谁看见他们死了,待把他们的血放干净后不再留了,趁着夜色没人,绕过滦河悄悄的把他们拖到河南寨的大村东头去,然后我们便回城西寨去换件干净的衣裳,明天一早去赵家大宅,拜庄去!”蒋道人一拍大腿,笑道:“还是赵老弟高见,对,就这么办!”
赵家人知道这对狗男女私奔后必会为了名声死追不舍,河南寨李庄主勾结马匪也不是什么好货,把河南寨李家也拽进来凑个热闹,这赃给他栽的也不冤!赵、李两家人都不傻,面儿上虽不会大动干戈,但这俩人就必得不能是个活口,叫李家也来个有苦说不出,到时候赵家还得值个大人情,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赵天一解释明白,吴志也同意辛苦一趟,背回死尸。
吴志一人背着窑姐儿在前,赵天和蒋道人俩人扛着赵六子在后,深更半夜的大冷天,三人背两个死尸绕路行走二十余里,也够辛苦的。待三人布置好死尸后,返回到了城西寨,天都已经快亮了,三人也顾不得一夜的辛苦了,换了件衣服,对朱老大嘱咐了些事情后,便马上又启程去破城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