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二爷赵晋虎的大宅在破城街正东面离这里也不太远,仅仅是二三里之遥,这么大的动静,老二不可能不赶过来支援,而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赵晋龙怀疑准是出了什么状况,不由的安安担忧此时的态势。
赵晋龙猜的还真不错,马匪们把逃难的的百姓们赶进了赵晋龙的大宅后,只是包围而不攻打,因为他们有了内线的情报,对这次的洗劫提前进行了充分的分析和演练,知道赵晋虎必来支援,所以分出一部分人马提前埋伏在赵家两个大宅之间的必经之路上,正等待着赵晋虎呢。马匪们都是骑着马,个个骁勇,但攻寨子,马却派不上多大用场,只要护庄壮丁一出来接战,那可就是马匪们乐意看到的了。
马匪们这种简单的围城打援的战法,当然瞒不过赵晋虎,院子里的壮丁早就集合完毕了,赵晋虎却一时拿不定主义该怎么打。老大有难不援不行且时间紧迫,可硬接战肯定吃亏,随刚才得报,打援的马匪才五十多号,但毕竟是都骑在马上,自己的这百号壮丁,只有十几匹马,护院还行,真要是和骁勇的马匪干起来,赵晋虎一点胜算都没有。
正在赵晋虎左右为难之际,互听南门外“轰轰”的有车滚的声音,紧接着片刻后,就见满带喜色的管家带着明堂沟的二少爷姬云峰走进来。
姬云峰一边向里走一边施礼笑颜道:“二庄主,侄子这厢有礼了,听闻马匪来袭,侄子特意带领五十名壮丁来援!”
“哦!”赵晋虎大喜,不过随即又皱起了眉毛,姬家可是出了名的滑头,无利不起三分早,否则也不会在短短的十数年里从一个小小的部落拓展到成为大村庄,更何况姬家也是缺马的,虽说姬云峰是破城街一代出了名的有强悍的身手,但两边人手合起来依然不可能有胜算打跑马匪,一旦接战起来,那必是硬着头皮的硬仗,恐怕伤亡难以承受。姬云峰仿佛看出了赵晋虎的疑虑,“二庄主不必担忧,我必有破那贼人马匹的法子,我一得到马匪的消息,便做了精心的准备,待二庄主出门一观便知!”
赵晋虎带着满脸的疑虑,和姬云峰来到大门外视察他的装备。只见门外,七八两大车并排在前面,每辆大车上都钉着好多木桩,且前面都带有长长的尖刺,车后的把手上都带有防箭的木盾,五十名壮丁一律黑衣,除了前面推车的,后面还有二十几人拿长刺的,铁刺边上还带有背钩,其余的都是一手拿刀一手拿盾的干练的汉子,看来这些都是专门对付战马的家什儿。赵晋虎暗叹,都说姬家庄的二少爷是个难得的武勇之才,看来没错,姬家的壮丁都让他训练成这样,也未免太过强大了吧,虽然才五十名壮丁,且姬家庄的实力还不算太大,但假如过以时日,这破城街怕是难以有和这姬家匹对。不过,现在人家既然好心来援,赵晋虎还是挺高兴的,想到这,赵晋虎稍微的端正端正了身子,说道:“贤侄英勇,果然名不虚传,只要能把马匪从马上给弄下来,咱们就不怕他们,只不过相战时,刀枪不长眼,恐怕难有不伤亡,贤侄如此大义,支援我赵家,这让我们怎么感谢才好呢?”姬云峰哈哈一笑,“哪里哪里!同住破城街,互相帮助是应该的。素闻二位庄主耿直,小侄也是仰慕已久,不像城南某些人,外表富丽堂皇,背地里却是奸诈小人,想要欺我姬家南山脚下那片林地,二位庄主即是主持大会之人,想来明年二月二大会定会秉公处理,还我姬家公道!”
赵晋虎暗道,好奸诈之人,那片林地足有数百亩,本就是无主之地,却硬说成是他家的了,还反咬别人奸诈。赵晋龙大宅现在危在旦夕,姬家以此条件相要挟,未免有点趁火打劫之嫌,赵晋虎本就知道姬家不会有如此好心,但既然姬家开出了这个条件,为了保住赵家的利益,看来这照燕州的王庄主是不得不得罪了,赵晋虎狠心道:“行,待贤侄助我赵家逃过此劫,我赵晋虎说话算话,在南山脚下那片林地之事上,定给姬家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