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看,你伤到哪里了,我都问道血腥味儿了,你的伤口肯定裂开了。”
屋子里有昏暗的灯光,因为宛心一直没有睡,写着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打发自己的时间,盛景低头就看到他思念的人儿焦急的扒着他的胸口。
“丫头,我没事儿,还是说这么久没见,你变得性急了?”
宛心手下的动作一顿,这个家伙,真是找打,抬头怒视着他,脸若寒霜,这个时候了,他还有心情开玩笑,知道不知道她知道消息后有多担心啊。
盛景被宛心这么一看,整个人一下子就当机了,这不是他的丫头啊,可是不是他的丫头是谁?听声音明明就是啊。
他不过是离开了三年多的时间,为何丫头会变成这个样子,眉眼含羞,红唇翘着,肤若凝脂,美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一样。
他一直都觉得她很美,就是有那道伤疤也很美,可是没有想到她会美得这么惊心动魄啊,她看着他的时候,那心都停止了跳动,连呼吸都不会了。
“过来,乖乖给我坐着,我给你看看,都受伤了这嘴还不闲着,都不知道说句好话,真不该盼着你回来。”
拉着盛景坐到了书桌台前,宛心转身去找药箱,她这房间里没有药箱,可是空间里有啊,不能凭空变一个出来啊,只能走到后面盛景看不到的地方才拿出来。
盛景就这么傻呆呆的看着宛心的背影,用婀娜多姿来形容都配不上,他的丫头什么时候出落得这么好了?
可恶,他不在的这几年,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给看了去,不行,以后他再也不准丫头出门了,只能在家待着,哪儿也不准去。
你看,她身上不过就穿着一身白衣,未失粉黛,可是却比那画里的人还美,她若是走在街上,不知道会招来多少眼光呢。
心里的小火苗就这么蹭蹭蹭的往上冒,他以后一定要时刻都守在丫头的身边,寸步不离,挖掉那些胆敢看她的人的眼珠子。
宛心取了药箱回来看到的就是盛景看着她这个方向发呆,脸色变幻莫测,看着让人有些害怕,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
放下药箱,手刚碰到他的衣服就被盛景顺势一拉,整个人就坐在了他的怀里。宛心一个不注意,然后手恰好放在了不该放的地方。
盛景口中传出一声闷哼,宛心想要缩回手,可是碰到的那一瞬间,整个脑子就当机了。
这个时候她是该反应过来呢还是不该反应过来呢?
还有,她这个时候是说什么话好来?
盛景也是憋得那叫一个满脸通红,刚才那一下牵动了伤口,丫头的手还碰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他这个时候是推开她呢还是不推开她呢?
想了无数种借口的宛心,最后脑残的说了一句恨不得打死自己的话。
“那个,你裤子里是不是藏了木棒?为啥这么硬?”
说完以后,宛心有种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冲动,她脑子是锈掉了吗?这个时候竟然说出这么白痴的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