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几天就要出发了,他还有好多事情要处理呢,留下一张字条,转身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等到宛心再次回来的时候,只留下桌子上的一张字条,寥寥几个字。
“丫头,信我,等我,爱你。”
心里划过一丝暖意,这人还真的是,让人不知道说什么好。
看着空荡荡的屋子,不管看着哪个角落好像都有他的身影,他们之间相处的时间一个手指都能够数的过来。
是什么时候在心房里住下这么个的她也不知道,只知道当她发现的时候,那个人已经烙印在了心房里。
盛景从宛心那里出来以后,直接进了城,不过没有回家,而是进了东边的一条巷道,七转八转的走了好一会儿才在一间毫不起眼的房子前停下了脚步。
轻轻的扣了一下门,只一瞬间门就打开了,盛景顺着打开的门缝钻了进去,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好似刚才那门是自己打开的一样。
这房子外观看上去很是不起眼,这院子里面也同样如此,可是当你穿过第一道门后,那精致就发生了大的变化。
这里好似迷宫一般,七拐八拐的走到一处门前停了下来,没等他有所动作,吱嘎一声门就从内而外的打开了。
双手背在后面,闲庭信步的走了进去,桌子上放着两杯茶,还冒着热气,可以看出这是专门为他而准备的。
顺势坐了下来,翘着二郎腿,优哉游哉的,不像是来见什么重要的人,反而像是来这里喝茶放松的。
“也只有在我的地盘上还这么的随意大胆。”
最先出来的是一身白衣,然后是一张带着笑意的俊逸脸庞,盛景的俊,在于他的五官还有他不时流露出的娘气。
这个男子跟盛景比起来,多了一丝上位者的气息,看那脸色你会觉得他更加的娘炮,因为他的美更像一个女子。
“美人儿,你这可是说笑了,哥哥我来了你这里不自在些,你说我该去哪里自在?”
“哼,讨厌,又这样打趣人家,你不知道人家是会害羞的吗?你个死鬼。”
两人说完这话都同时弯下了腰,哇哇哇的吐了起来,因为他们都被自己给恶心到了。吐完以后两人相似一笑。
这就是属于他们彼此之间的默契。
“也不知道这外面的人知道我们堂堂的太子殿下有如此一面会是怎样的惊诧。”
“呵呵,瞧你说的,这外面的人要是知道堂堂的世子爷投靠在了我这样一个没用的太子门下又会是怎样的一番惊诧。”
说完以后两人再次相视一笑。
若是宛心突然看到这样的场景肯定会说这两个人之间有秘密,不对,是这两个人之间有一腿,你看那媚眼儿给抛的,那小嘴儿给嘟的。
要是说着两人之间没有什么还真是打死她都不信。
“说吧,一回京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来找我是为了什么。”
玩笑过后一切都变得正经了,这是属于他们之间不同于别人的相处模式,十年了,一如既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