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我何必留我到现在!”
寻着白凤歌给自己的指示,北辰夜找到了衣服主人的府上,站在门前抬头望了望,门匾上赫然写着五个大字!
亲王公子府!
凤歌怎会帮亲王府做衣服?难道凤歌认识天凤的皇族吗?为什么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看着张灯结彩铺地盖红的亲王府,北辰夜轻轻皱眉踏了进去。
“站住,你是谁?”
刚踏进王府,便有家丁前来询问,北辰夜将包袱拿下来冷淡的开口:“我是帮人送东西给这里的主人。”
“是白公子亲制的吗?”
北辰夜点点头,下意识的打量周围的氛围,虽是大婚,但北辰夜并没有感觉到喜庆,却感到一丝丝压抑和冰冷。
“跟我来吧。”
家奴带着北辰夜来到大堂,一袭火红嫁衣的公子言画正冷漠的自斟自饮。家奴拿着衣服走了过去,在他耳边轻语。
语落,公子言画转身看向北辰夜,眉头轻皱,与此同时北辰夜也抬头,四目相对的两人都微微一愣。北辰夜有些疑惑的皱眉:“血眸银发?”
看见北辰夜的长相和那双暗红压抑的血眸公子言画也是心中一紧!冰冷的黑发压抑的血眸森然的眸光!
“公子,这位姑娘是来替白公子送衣服的。”
公子言画微笑的请北辰夜入座,淡雅的询问:“不知姑娘怎么称呼?”
北辰夜冷漠的开口:“北辰夜。”
“姑娘就这一个名字吗?”
北辰夜摇头:“不,小白告诉我我唤笑神北。”
“笑神北?“公子言画微笑的看着北辰夜轻问:”姑娘你姓北名辰夜,第二个名字应该唤北神笑,怎会唤笑神北呢。”
北辰夜微微一愣,“或许,我就是北神笑。”
公子言画勾勾嘴角:“我天凤没有姓北之户,你不是纳兰便是北寒。”
“纳兰。”
公子言画微笑的看着北辰夜。坐在主位上目不转睛一直紧紧盯着北辰夜:“姑娘怎会帮白公子给本王送衣服?姑娘与白公子是什么关系?”
北辰夜抬眸淡漠的看着公子言画:“我与小白是夫妻。”
公子言画端起琉璃杯舔了舔,仰头尽数含在嘴里。修长的手指抚摸自己的玉颈,喉咙微微一动琼液顺着喉咙顺畅的流进胃里,“夫妻?与白公子结识那么久本王为何没有听他说过你呢?”
北辰夜沉默不语,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
血眸洋溢着邪恶的笑容,殷红的薄唇微抿,腥红的发丝随风舞动。勾勾嘴角轻佻的看着北辰夜:“姑娘,白公子拖您来给给我送衣服,是不是染了病?”
北辰夜冷淡的看着他欲要转身离开:“衣服送到了,就不打扰了。”
言画掩唇轻笑,身体的抖动害得薄如蝉翼的丝衣滑落眼神暧昧:“既然来了待会便也不晚”。
北辰夜轻轻皱眉:“家中还有良人相等,就不打扰了。”
公子言画勾勾嘴角,血眸压低:“无碍,姑娘大可放心本公子与白公子相识许久,大不了差些人把白公子一并接来便是,正好本公子也有些想念他。”
北辰夜默不作声,不知公子言画所谓何意。
“来人,去颐仙阁把白公子接来。”公子言画勾唇邪笑。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