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神笑和拥月异口同声的接问。
那人冷漠的嘴角微微勾起,划出一抹不屑的轻讽:“是谁?呵呵除了他还有谁能逼迫我?”。
他的口气似乎非常不满却又憎恨的无可奈何,北神笑微微皱眉不确定的询问:“是祭月让你来的?”
男人忽的冷笑,清冷的眸光冷冷的瞥过北神笑一眼不由得讽刺:“谁是祭月?”
男人冷笑的看着警戒的北神笑悠悠开口:“姑娘可还记得那次竹林之事?我可是救过你呢!”
北神笑眉头一皱,严肃的摇头,静静的开口:“你是谁?”
男人微笑,慵懒的开口:“陌轻狂。”
拥月微微一怔,眉头紧皱:“陌轻狂?你就是那么逍遥鬼医?”
那人微挑的嘴角挂着一抹邪肆,冷淡的看着拥月:“逍遥鬼医?只不过一介俗名罢了!”
男人冷漠的眸光轻轻打量白凤歌一眼,弯腰在瑟瑟发抖的白凤歌耳边轻轻耳语。忽然蜷缩颤抖的白凤歌竟慢慢安静下来,静静的躺在床上。
北神笑于拥月对视一眼继续关注。那人轻轻伸手解开白凤歌的衣服并冷漠开口:“把窗户关上。”
北神笑点了点头大步走到窗户前把窗户紧紧关闭。“门也要关上。”
听到这北神笑不禁有些厌恶和不满:“你不能一起说完吗?”
陌轻狂看了她一眼,轻轻摇头示意她不要说话。微扬的嘴角忽然划出一抹邪笑,讽刺的眸子分明是在戏弄北神笑!
“我忘了。”
北神笑气结不悦的想要反驳:“你……”尚未等北神笑说完被便他冷漠的阻断。
“好了,现在闭嘴。”
一簇不满的怒火逐渐积压在北神笑心头。北神笑咬了咬牙冷漠的转身不再说话。
男人轻轻触碰白凤歌冰冷的身体,冷漠的语气变得饶有兴味:“能不能活要看你自己了。”
拿捏在手里的银针,被他轻而易举刺进白凤歌的胸口,轻轻下推直到银针没入白凤歌的胸口。
忽然,安静的白凤歌猛地再次抽搐,苍白的小脸渗出越来越多的冷汗,苍白无力的身体反复翻转,痛苦的呻吟:“唔……好痛……唔……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