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取那个女人的恩宠,然后再怀上你们的孩子。”
白凤歌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葬花吟:“你让我冒充夫子?!还要怀上妻主的孩子?!”
寂静的空气里一股浓郁的清香渐渐铺满整个无欢殿,映入眼帘的那张邪魅妖治的脸庞,殷红的薄唇魅惑的紫眸蝶翼般的睫毛与靓紫的瞳孔嬉戏,眉间魅惑妖娆的一颗暗红朱砂无一不在诉说一个倾城绝世的美人。
葬花吟邪笑,冷冷的看着白凤歌声音冷酷:“对,本宫就是要你模仿他。”
“你疯了?!我不会答应你的,我是不会欺骗妻主的!我更不会去破坏妻主和夫子的感情!”
忽然,葬花吟冷哼一声鲜红的发丝无端摆动,妖邪的异瞳冷冷的看着手里人皮面具,猛的瞬移到白凤歌面前修长白皙的玉指轻轻的捏住白凤歌的下巴冷笑:“本宫不是求你而是命令你!”
白凤歌皱眉,咬破舌尖催促隐藏在身体里的另一个自己可以醒来。“你大可不必费劲,那个人已经被我封印了。”
白凤歌皱眉,不悦的看着葬花吟:“我不可能冒充夫子,因为我没有香味更不可能会有身孕!。”
葬花吟慵懒的邪笑,趴在白凤歌耳边轻语,修长的玉指在他的胸口游走,突然猛的刺进白凤歌的胸膛,尖利的指甲深深镶进白凤歌的心脏,白凤歌瞪着眼睛黑眸陷入灰暗,葬花吟轻笑:“这样你就会乖乖听话了。”
刺进白凤歌身体的右手伸进他的小腹放下那枚晶莹剔透的玉珠,葬花吟满意的把手拿出来。修复了白凤歌的伤口,阴冷的异瞳饶有兴趣的看着手中的人皮面具。
“祭月,现在我们来一较高下好不好。”丝滑的绢丝扶过他光泽的肩膀,跌落胸前,殷红的彼岸栩栩如生,一丝清凉的暖风吹过,殷红的轻纱倾泻下来,遮掩了殿内的情景。胸前诡异的彼岸摆了摆妖魅的身姿殷红的花瓣轻盈的舞动,散发阵阵诡异幽暗的红光。无情的嘴角勾起一丝无情的冷笑,玉指轻轻压在紫色的琴弦上,一道沉闷的琴响撞出沙幔,在空寂的大殿回荡,忽然薄唇微启吐出极其冰冷的几个字:“祭月,本宫一定会杀了你。”
浓郁的黑暗泼撒过来,妖治的异瞳紧紧盯着眼前的鬼琴,一丝沉稳幽深的红光从琴中剥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