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她身子便好心的走过去劝她:“姑娘,我们店要休息了,您看您还是?”
睁着朦朦胧胧的眸子,北神笑托起沉重的脑袋静静看着眼前的小倌:“你?陪我?喝一杯?”
小倌连忙摇头,拿起身上的抹步示意北神笑他是酒倌:“姑娘,您一个人喝了那么多您兴许醉了,您告诉小的您身居何处小的也好去府上讨人来接您走。”
北神笑皱眉,低头沉吟:“身居何处……。”
小倌侧耳往北神笑嘴边靠了靠仔细听着:“对,您身居何处啊?”
北神笑忽然有些心疼,一下扫倒了桌子上的酒菜,失声痛苦起来:“风满楼!风满楼!风满楼!”
酒倌被北神笑这突如其来的大喊和动作吓了一跳,十分难为情的看着北神笑小声道:“姑娘,这风满楼乃是我们夜国女人风花雪月之地,虽是美人无数但您一个姑娘家家怎会住风满楼呢!”
北神笑痛苦的趴在桌子上,一遍一遍的呼唤花祭月名字,耍起了酒疯:“花祭月!我住风满楼!去把风满楼的人喊来!我要见花祭月!”
酒倌被北神笑这癫狂的酒疯吓得连连后退,这纳兰夜国女子皆是温柔,婉转从不泼辣粗鲁,可是眼前这女子怎会有如此烈性!她连说自己住风满楼!可那是风花雪月之地他不可能去那给她喊人啊!
“姑娘,那风满楼虽是女子常论之地,可是您一看便是出身高贵地位非比寻常您怎会住风满楼呢!还是不要为难小的……”
北神笑皱眉,猛的起身怒瞪那酒倌一眼大呵一声:“本姑娘就是住风满楼怎么了!”
酒倌为难的看着她,只好找来掌柜的来说话:“掌柜的,这姑娘喝的烂醉不说住处只说风满楼,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年轻的掌柜看了看北神笑,轻轻皱眉走过去轻声询问:“姑娘,你说住风满楼可有认识的人?”
北神笑皱眉,想了想:“花鸡血……凤歌……。”
听着北神笑口齿不清的回应,掌柜的也是万分无奈,他们一个规规矩矩正常的酒店不可能去那风流天下的妓院找人吧?
风满楼
独自饮酒的花祭月颓废的趴在桌子上,一丝清凉的风牵起他柔顺的黑缎,丝丝缕缕的黑丝随意的飘散在空中,苍白的脸庞染上醉人的陀红,浓烈的酒味弥漫在空气中。
“夫子,凤歌求见。”
花祭月慵懒的轻哼一声,冷漠开口:“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