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来御房这么粗俗的地方?莫不是他们中的哪个又犯了错?小斯们畏惧的眸光紧张的看着花祭月,仿佛在等待死亡降临。
“你们都出去吧,本夫一个人来就好。”
众人一愣,纷纷看着花祭月不敢动弹,花祭月转身发现他们依旧在那站着,微微皱眉:“本夫子说退下,还需要在重复一遍?”
见花祭月是认真的,小斯们这才怯怯的欠身退了下去。
紧张忙活了大半个时辰的花祭月端着美人粥,扬着愉悦的笑容急急的上了楼,刚踏入房门并未发现那抹熟悉的身影,花祭月不由得皱眉,心底顿时空荡起来。
“北儿?你去哪里了?”
问了几声并未有什么回应,花祭月把粥轻轻放在桌子上,发现玉桌上留着一张字条祭月我先回去了,有时间再来陪你。
简简单单几个字便打得花祭月残喘起来,心脏顿时沉重,压抑的空气空荡的感觉让花祭月异常失落,这一次的不辞而别又是为何?下次再见又是何时?尽心的准备换来的又是这简简单单的字条,花祭月不由得苦笑。
“北儿你为何总是这般折磨我?”
静躺在玉桌上的金步摇闪耀着暗沉压抑的光芒,此刻的金步摇成了花祭月坚持下去的最后之物,唯一陪在他身边的到头来又是一个死物。
短暂的欢愉换来又将是无尽的枯燥平静,右手轻轻抚摸小腹,苦笑的嘴角难平他心头之痛:“小家伙,你娘又撒手不管我们了呢。”
隐匿在阴暗处的人慢慢走了出来:“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不留住她。”
花祭月轻笑抚摸微隆的小腹忧伤的开口:“纵然我有千般好,她也不会看到因为她没有一双爱我的眼睛”。
我深知留不住你,只能不言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