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轻抬雕窗紧闭珠纱撒落。忽然,半掩的朱门猛地打开,涌入一段殷红似血,薄入云丝的红绸绣缎。丝红的绸缎缠上美人阁的白玉浮柱,纤细柔软的绣缎好似一条灵敏诡异的灵蛇一般,紧紧包裹浮柱。
紧接着跃入墨眸的是一抹魔白赤银的邪魅身影,蛊惑诱魂的媚笑缓缓荡漾。花祭月抬头冷漠的看向前方,微抿着嘴角,抬手把手里的琼液一饮而尽跪地行礼。
“祭月参见父后。”
轻笑扶过一袭纯白几近透明的玉雪降莲翩游入殿:“月儿,你倒还记得本宫。”
若有若无极进贴肤的邪惑降莲纱,轻柔的贴衬在身上。白瓷的玉足轻踩红缎,似冰的玉趾带着点点邪魅红印,透明玉白的降莲纱几乎于他似玉的身体融为一体。
花祭月恭敬的跪地,低着头冷漠轻语:“父后百忙之中还能来看儿臣,儿臣羞愧难当。”
飘忽若隐的衣摆轻轻遮弄他妖娆邪性的玉体,极近透明的轻纱几乎显露他身体的每一处凤上邪妖娆的眸子玩味的看着花祭月,端起酒杯轻轻摇晃:“月儿,还能记得本宫是你生父也不枉本宫费尽险阻诞下你~”
闻言花祭月乌羽紧皱,脸色渐冷泼墨的眼底更是浓郁的阴冷:“回父后,祭月自幼知道父后对祭月百般疼爱,祭月谨记身上背负的使命。”
凤上邪邪魅的眸子瞬间阴冷,猛的瞬移到花祭月身边一巴掌狠狠打在花祭月的脸上,阴森冰冷的眸子不悦的低垂:“混账东西!你还知道本宫这次是为什么找你?!”
花祭月擦掉嘴角的鲜血,沉默的跪着:“祭月没忘父后对祭月的期望,更记得娲族神裔的使命!”
凤上邪高傲的身体冷冷的站在花祭月面前,居高临下的眸子愤怒的看着他:“祭月,十年前本宫让你进入纳兰夜国就是要你夺取纳兰夜国的帝王龙墓和玄尸佣兵!本宫给了你十年你还是一事无成!”
“祭月无用,恳求父后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