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仰天喝水,掩盖自己的异常。
傅冰月以为风云渴极了,连声说慢点喝,怕她呛到。
“娘……”风云张口说,她发现说出来并不难。
傅冰月笑容更深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许是自己也做了母亲,风云更能体会了傅冰月的心情。舒云泽默默的端进来一盘点心,放在桌上。
风云看着他的样子,忍不住说:“爹……坐下来吧……”
舒云泽身子一僵,哑着嗓子说:“没事,我还要劈柴呢……你们娘俩先说会儿话……”
扶着门口出去了。
在风云看不见的地方,舒云泽狠狠揉了揉眼睛,喃喃道:“真是的,眼睛进了沙子……”
君落井带着两个孩子站在不远处,小包子疑惑道:“爹爹,老伯伯明明眼睛没有进沙子啊……”
他看得很清楚的。
君落井道:“那是你们的外公。”
“外公?”小包子歪着头,“外公是什么?”
“就是你娘亲的父亲。”
“那我们为什么要在这里看外公?”
“因为外公现在想一个人呆着。”
虽然他不清楚在屋里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从舒云泽的表现来看,他很激动,也很高兴。
舒云泽劈着柴,笑意就没消失过。他女儿终于叫了他一声爹呢,这辈子值了!
“岳父。”君落井走过来,制止了正在劈柴的舒云泽,“心绪不宁时最好不做危险动作。”
舒云泽放下斧子,目光带着审视。
“你叫谁岳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