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忘了,对面的人再是年轻,也是掌握生杀大权的人。动动嘴皮,他就连命都没了。
“孙大人此言甚是有理。如此,就由右相为首,来考察考察朕选出来的人吧。三日之后,可是要给朕一个满意的交代。散朝。”
风然瑾说完,甩着袖子就离开了。右相一脸惊愕,随即哀叹:怎么这苦差事又落到他头上了。瞬间觉得自己的头发又白了几根。
新上任的左相兰植清带着几人过来,行了一礼,“乐大人,麻烦了。”
右相干笑几声,“兰大人说的什么话,你我都是同级,还有什么麻不麻烦的。”
兰植清微笑着,不再说话。
右相对几人点点头,招手把要溜走的几个老臣捞了回来。
“各位不会这么不讲义气让老夫一人来考察吧。”
“哈哈哈。。乐大人说的哪里话,我们岂是那种人。”
“那就好。来,一起想想吧。”
陛下最后说的话可是很有深意啊。明面上说是考察,又暗暗提醒那些是他的人。这不明摆着为难他们,又要让他们拿出点成绩给大家看看,又不能被发现偷偷放水。
真是难为死了。
都是老孙,哪壶不开提哪壶。
几人心中愤愤的想,老早窝回家的孙大人缩在被窝里打了一个喷嚏。
“真是老了,我是不是请几天病假不去上朝。”
而始作俑者正在御花园里悠闲的品茶。凉亭四周垂上纱幔,既能遮挡外面的实现又能保持空气的流通。
“你这个皇帝到当的自在。”凉亭里另外一个人说道:“不过也只有这么几天功夫而已。”
风然瑾笑笑,“这也得多亏你的主意,不然我哪有那么快才能脱身。”
“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嘛。何况我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纱幔被风渐渐吹起,露出另一人的面容,正是风云,“左右小爷都要走了,就当是临走之前送你的大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