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以一种看魔鬼的眼神望向我,然后收起震惊,编了一些连自己都不屑信的谎言回应,他们见识过这么神奇的洗脑,当然不会傻的自己去触犯禁忌,虽然说谎的技术不高,但也都自觉的把真话藏了起来。
那些人虽然疑惑,但是也问不出什么所以然,索性靠在座椅上补眠,不再想这些糟心又没意义的事。
“你怎么样?”杨礼第一个发现了我的异常,扯着花儿飘了过来。
“没事”我咬着后槽牙,冷汗浸湿了额角的碎发,将脸转向窗外。
刘秀英更绝,一张惨白的脸就直接趴玻璃上,与我再次眼对眼,她整个人就那么倒挂在车外,手却透过玻璃探了进来,落在我汗湿的脸颊上“哪里不舒服?”
我不自在的偏头躲过,那只手冰冷刺骨,被她摸到恐怕会更加的不舒服。
可这一偏头不要紧,一直坐在我右手边的言疏,一眼便看到了我满头的冷汗。
“这是怎么了?”言疏连忙从包里取出纸巾,帮我擦掉不断滑落的冷汗。
“呃呜~”心脏骤然一缩,我不由的痛呼一声,手紧紧攥着胸口的衣服,急促的喘息着,颤声道“没.没事,老.老毛病,忍忍就过去了,别管我!”
“你有心脏病?”言疏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这可怎么办?这荒郊野岭的,你撑着点..”
“说的跟我随时会翘掉一样,我都说了,老毛病,你瞎紧张什么?痛痛就过了,哎呦!”我说话有些急,胸腔震动不由加重了痛感,不由白了他一眼“给我十分钟,呼~~”
言疏被瞪的莫名其妙,将纸巾扔向我“不识好人心”说完,将头转向另一边,但还是会时不时的侧目观察我的现状。
五分钟过后,那种痛就已经消失了,我虚脱的在座椅上闭眼休息,又过了五分钟,言疏不放心的推了推我“喂,还活着吗?”
我连眼皮都没抬“没死!”
听到我的回答,言疏舒了口气,轻松道“你这是什么毛病,吓死我了都”
“胎里带,没办法,痛着痛着就习惯了,不用管我”我疲惫的打了个哈欠“到站叫我,我眯一会儿”
ps:祝大家中秋节快乐,音也狗血一下好了,那个.月圆人团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