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坐在一起说话聊天,说的无非是京中的一些是是非非,内宅里那些阴私事,比如说哪家的老爷在外面养了外室,还生了子女,被主母知道了,还有哪家主母的丫鬟胆大包天,背着主母爬上了老爷的床啊,沫沫还是第一次听到,倒也听得津津有味,不过话里话外都是在嘲笑那些倒霉的女人,却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指责那男人的而不是,让她十分无语!
但是她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去声讨那些花心薄情的男人,这些夫人能在杀人不见血的后院坐稳主母的位子,哪个是简单的?她们大部分人为了一个不咋样的男人,不仅耗费了自己的青春,还要跟那些女人斗来斗去,长期的压抑下,心理不变态还真有点说不过去,看到别人比她们更不如,自然是得到了另一种满足,可以自欺欺人的安慰自己:瞧,还有比我更倒霉的呢!
许是酒水喝多了的缘故,沫沫想如厕,见那些夫人三三两两的出去,就对信王妃和其他人打了个招呼,带着荷叶荷香就出去了,在信王妃安排一个眼角有颗红痣的小丫鬟的带领下,去了恭房!
沫沫憋得狠了,也没心思欣赏沿路的风景,不知道是不是天冷的缘故,路上也没遇见什么人,当她行至一个岔路口的时候,迎面吹来了冷冷的微风,空气中好像有灰尘似的,呛入了她的鼻孔,让她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喷嚏!
荷叶荷香见此,急忙问道:“王妃可是受凉了?”在外面为了不让人说嘴,沫沫嘱咐她们不要再人前叫她小姐。
沫沫揉了揉鼻尖,用帕子擦了擦方才打喷嚏时逼出的眼泪说道:“没什么,不是受凉,还是快些走吧,这天怪冷的!”
前面的小丫头闻言,收敛了脸上诡异的笑意,低头恭敬的说道:“恭房就在前面,再走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
沫沫点点头,示意她继续带路。
也不知道是不是走路走的久了,沫沫只觉得有些热,脸上甚至有些发烫,好像渗出汗似的,她本能的抬手擦了擦额头,却被自己凉凉的手惊到了,可是随即又觉得十分的舒服,于是干脆两只手贴着脸,才觉得好了很多。
荷叶荷香跟在后面,并没有发现她的异常。
沫沫觉得有些不对劲,她只觉得越来越热了,好像体内有一团烈火再烧,一种空虚感排山倒海的袭来,却不知道感如何宣泄,她只想要更多的凉意!
蓦地,她警醒过来,这种空虚的感觉根本不是因为热才有的,看样子很像之前李姨娘喝了烈性春药才有的。
她面上不动神色,心里暗暗想着谁想害自己,可是想来想去也没想到,陆夫人倒是有可能,可是她根本没有下药的机会,而且那些酒水和菜肴人人都吃了,可是好像只有她才有这种反应。
突然,身后荷叶荷香传来的惊呼声打断了她的思考,她惊得立刻回头看去,发现荷香正抱着脚踝躺在地上呼痛,而荷叶也好不到哪里去,双手捂着膝盖,眉头紧蹙,正忍受着巨大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