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之而来的却是担忧,也不知道方才的那一踢有没有踢出什么毛病,毕竟自己用的力气不是很大,但是那个地方实在是太脆弱,要是一个不好,搞得那厮不能人道,那她的下场肯定会无比凄惨!
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去看看,要是真的有个好歹,她一辈子也不会安心,虽然那厮平日里老是喜欢动手动脚,可是毕竟不坏,方才的那一脚,着实重了!
待沫沫走到凉亭里,那里却是空无一人,沫沫不禁有些着急,四处找了找,也没发现他的踪迹。
闷闷的回到庆和殿,里面仍旧觥筹交错,好不热闹,只是沫沫在看到北辰晔那个空着的位子时,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默默地回到席位上,人虽然坐在那里,心里却急的不行,她猜测他是被属下带走了,这么重要的场合他没有回来,肯定是伤着了,此时,她真的后悔了!
云悦瞥眼看她,没有她想象中的得意,却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模样,心里暗暗奇怪,方才她跟着昱王出去,却是在亭子里看见他们亲热,心里顿时恨得要死,她实在是不明白这个长得跟扁豆似的姐姐,怎么就对他有那么大的吸引力,竟然不顾其他,就在那里亲热!
现在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觉得异常的畅快,哼,最好是昱王厌恶了她才好!
北辰暄自沫沫进来后,一双眼睛有意无意的落在了她还有些红肿的唇上,心里再一次疼痛起来,他终于受到了她那天所承受到的痛苦了,原来,他们竟彼此伤害的那么深了。
穆林傲雪心里有些不安,她不知道暄对那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绝对不会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他们之间肯定发生过什么,但是,不管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现在自己才是未来的安王妃,才会是那个站在他身边的女人,而她,却已经是另一个男人的未婚妻了,暄和她之间,永无可能!
沫沫没有注意到这几道别样的视线,心里只有沉重的烦闷,看着眼前的果酒,一杯接一杯的喝了起来,只盼望晚宴早些结束。
待晚宴结束,已经月上中天了,沫沫已有些微醺,走路有些摇摇晃晃的,佟氏扶着她出了宫,待坐在马车上,看着已经昏昏欲睡的女儿,心里无奈的叹了口气,到底还是舍不得责骂她,只得将亲自她抱在怀里,让她睡得舒服些。
夏莲和荷叶二人对视一眼,见夫人的脸色不是很好,也不敢多说话,只是一路照料着。
而后面的一辆马车里,和云清云瑶换了马车的云宝愤怒的看着坐在对面,面无表情云悦,袖子底下的拳头握的死死的,冲着她低喝道:“我说过,你敢做对不起云府的事,我就不会再认你这个姐姐,你说,你今日在殿上为何要这么说?你真的想害死整个云府吗?”
云悦面无表情的不说话,仿佛没听到一般,不知道在想什么?
云宝见她不说话,更是气得不行,如果她不是他的姐姐,恐怕他的拳头早就招呼到她的身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