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同别的男人亲亲热热的在一起(纯属他自己臆想),都会愤怒!
沫沫原本觉得这么冷的天,自己失约了,让北辰晔等候,心里很是歉疚,但是一听到他这污蔑她清白的话,顿时气得脸色发白,为了防止自己一时冲动动,上前暴打他那张欠揍的脸,将头扭到一边,连看都不想看了。
北辰晔原本有些后悔一时激动,说错了话,本想等她解释,给他个台阶下,没想到她竟然如此,直气得双眼喷火,内出血,可又怕惹恼了她,不敢再说什么,只好瞪着北辰暄,以兄长的口吻说道:“你明天一早就要出征,难道不需要准备吗?”
北辰暄子下了车就没有开口说话,此时见北辰晔问话,遂拱手答道:“回皇兄,都已经准备好了。今日是沫儿的生辰,我只是趁此跟她道别,不想皇兄约了她,皇兄要怪就怪我吧,还请不要为难沫儿!”
沫儿?叫的可真亲热啊!北辰晔心里的愤怒无处排泄,一掌拍在了门口的石狮子身上。
沫沫被他的举动吓得一跳,见好还的石狮子被他一掌打了个大窟窿,不由得瞪着他,大骂道:“你又发什么神经,要撒气回你昱王府去,别在我家门口撒野!”
神经病?你竟敢骂本王是神经病?你这个死丫头!北辰晔恶狠狠地回瞪着她,心里气的不行,手举起来又放下,半天也没下手。
一旁站着的陈正再也无法保持镇定,心里的汗哗啦啦的往下流,一动不动,生怕自家王爷拿他出气。
云大小姐,你太彪悍了!恐怕也只有她敢明目张胆的骂王爷,而王爷不会动手惩罚她了!
正当二人大眼瞪小眼时,云战回来了。
因为云战的归来,原本即将暴走的北辰晔只得很恨离去,北辰暄也未久留,随后离开。
回到府里,云战宣布了明日出征一事,果然,佟氏听了这个消息,难过的大哭了一场,好不容易劝住,擦才干眼泪,急急地去整理云战的行装了。
云战将下人们都打发出去,只留下沫沫和关平二人,说了很多嘱咐的话,才让他们各自回去。
翌日,沫沫一夜未睡,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全部装在她自制的口袋里,系的牢牢的,提着去了安和院。
云战夫妇因为即将离别,都伤感不已,俱是一夜未睡,看到双眼通红的女儿,云战眼睛发红。
“爹,这是我连夜配出来的药,至于用法,我都写在了瓶子上,到时候您分类放好。”
沫沫将口袋递给老爹,情绪伤感的嘱咐道。
见女儿一夜未睡,竟是为了给他弄这些东西,云战感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不停的抹着她的脑袋,点点头。
不管如何的不舍,分别是必然的!
母女二人一路跟在御驾后面,将云战送出了北城门,同城外的大军会合。
在前来送别的人群中,沫沫看到了骑着马,一身戎装,更显男儿本色的北辰暄,她急速的穿过人群,趁人不注意,将一件东西塞进他手里,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