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为什么如此苦涩呢?
沫沫没有注意到这些,她现在完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惊喜淹没了,根本不会想到其他的。
是夜,昱王府书房。
门窗紧闭的书房里,四周都静悄悄的,一丝风声也不闻,沉静的让人压抑!
北辰晔坐在书桌后的椅子上,身体慵懒的靠在椅背上,双眼微闭,若不是浑身散发着慑人的冷气,都会让人以为他是睡着了。
恭敬的跪在地上的黑衣人动也不敢动,尽管他快被主人释放的压力压得踹不过气来。
“她真的那么说?”
北辰晔的声音似是从冰天雪地里传来的,让人发冷!
“是,是的,云小姐,她就是这么说的。”黑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心里暗暗叫苦,原来监视一个小姑娘,也能闹出“人命关天”的事来。
北辰晔听了他肯定的回答,脸色越发的阴沉,搁在书桌上的手在书桌上留下了一道半寸深的痕迹。
他仿佛能看到那个印在心上的人儿,正深情的注视着另一个男人,听到那个魂牵梦萦的娇俏的声音坚定的说:“是,我喜欢你,很久以前就喜欢你!”
“嘭!”
一声巨响,金丝楠木书桌终于完成了一生的使命,在北辰晔的怒气、心痛交加中,寿终正寝!
黑衣人心头一跳,可是严酷的训练早已让他的自制力强大到了一个高度,所以,纵然心里再怕,也没有表现出来。
“你说,她就真的那么喜欢他吗?”
喃喃的低语声透露着无限的茫然和哀伤,骤然间,那个意气风发的昱王,变成了一个为情所困的普通男子。
黑衣人此时只恨不得将头低到地底下去,这问题让他该怎么回答?
北辰晔只是无意识的有此一问,根本也没指望他会回答,得不到答案,他再次闭上眼睛,疲惫的挥了挥手。
黑衣人得到示意,露在外面的眼睛担忧的看了主子一眼,暗叹一声,出去了。
烛火将北辰晔的脸照耀的忽明忽暗,突然,他睁开眼,凤眸里迸发出灼人的光,弯下身,捡起落在地上的画卷,目光坚定的看着画中人,声音轻柔的说道:“小丫头,没有本王的允许,你以为你逃得掉吗?”
思沫阁里,沫沫捂着棉被,兴奋地在床上翻来覆去,没有一丝睡意!
想着白天发生的一切,好似做梦一般,没想到她和暄就这么表明了心迹,他们这样子,算不算是恋爱了?暄会一直喜欢她吗?会不会嫌弃她还太小,嗷,好希望快快长大……
想到这些,她自己都有些好笑,也许是经历过失去的痛苦,所以才会如此的患得患失,完全没有前世那样自然欢畅!
“怎么,这样就兴奋的睡不着了?”
一个低沉的,略带讽刺的声音蓦地想起,将正在沉思的沫沫吓了一跳。
她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循着声音的方向,背对着月光,一个黑影缓缓地向她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