晔将沫沫抱到一个无人的房间,将她轻柔的放在了床榻上,就离开了,不一会儿回来,手里拿着个精致的瓷瓶。
沫沫见他靠过来,本能的往里一缩,一双眼睛戒备的盯着他!纵然知道这家伙是想给她擦药,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给她下毒。
北辰晔一见她的举动,不由得挑了挑好看的眉毛,故作邪气的说道:“你放心,本王对你这种发育不全的小丫头没兴趣,所以,你不用担心本王会饥不择食!”
发育不全?饥不择食?丫丫的色胚!
沫沫心里虽然气愤,可是也知道这色胚说的是事实!谁让她快十二岁了,胸部连小桃子都算不上呢?想到这里,不由得泄气,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长起来,涨不起来,他会不会嫌弃呢……
啊呸,云沫,你丫的想到哪里去了!沫沫摇摇脑袋,将那些胡思乱想赶出了脑海。
北辰晔将她拽过来,将她翻个身,让她趴在了床上,膝盖微微用力,顶住她乱动的身子,轻柔的将药膏抹在她的伤口上,细细的晕开,又将内力灌注于手掌,在她的后肩、胳膊上推了一会儿,让药效彻底吸收。
沫沫起先觉得伤口一凉,火辣辣的感觉缓解不少,然后又感受到那双大手不停的在后肩和胳膊上徘徊,不由得脸上有些发烫,等了一会儿,伤口那里热热的,暖暖的,疼痛又减轻了不少,不由的赞叹,这伤药的药效真好,连她都不一定配的出来!
北辰晔见她怪怪的不再乱动,不由得笑了笑,脸上,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温柔!
由于白天的那场刺杀,狩猎比赛中途停止,解决此刻后,皇上也没了打猎的心情,早早的回来了,此时正脸色阴沉的坐在别院的大殿里。
宣仁皇帝北辰轼年约四十五,可能因保养得好,看起来不过而立之年,同北辰晔一样,狭长凤眸,也许久居上位,眼里比他多了几丝凌厉。
此时,整个大殿里,空气仿佛凝结一般,文武百官低着头,战战兢兢的分列两边,承受着天子的怒气!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流血千里!
“你们倒是说说看,这么多刺客,是怎么混进来的?”
北辰轼俯视着下面的臣子,不温不火的声音回荡在每个人的耳边。
大殿里一片寂静,大臣们里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说话。
“哼,都哑巴了吗?平日里一个个只知道想朕伸手要钱要粮,却将刺客放进来都不知道,你们说,朕养你们何用?”
“回,回皇上,微臣以为,此次刺客潜入猎场,刺杀皇上,定是有人通敌,应该,额,应该着手追究负责围场安危的人!”
户部尚书林大人说道。
“皇上,臣有异议!此次刺客进入围场,惊扰了陛下,是微臣办事不利,微臣领罚!可是,林尚书竟说微臣通敌,实属诬陷,请皇上明察!”
负责围场的窦大人瞪了林尚书一眼,情绪激动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