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举一动,奴婢不敢不从啊!求大小姐开恩!”
沫沫一直注意着她,一个卖身为奴的丫头,不可能胆大到大白天的进内室偷东西,果然一吓唬,就露出了马脚!
“那你还不赶紧细细招来!”沫沫厉声喝道。
“是,奴婢这就说……”
这一天,思沫阁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知道,只是府里再也没有流传关于大小姐的任何八卦!
时间匆匆而逝,这些天沫沫已经适应了云府的大小姐生活,每天吃吃睡睡,听听府里下人争论的八卦,倒也自在。
虽说那天埋怨美人娘不争气,但是毕竟是她这一世的亲娘,加上美人娘无微不至的关心,没过几天,沫沫就原谅了她,母女二人重归于好。
每日去老夫人那里请安,老夫人对她依旧不冷不热,倒也没有找茬;云悦也不知道怎么的,消停了些,只是去小白兔娘亲那里更勤了,停留的时间也越来越久,不知道得,还以为她才是小白兔娘亲的女儿。
云战自知道沫沫在孤云寺学了武艺,每天下了早朝,处理完公务,就要和沫沫在比武场对打一番,沫沫当然不敌身经百战的老爹,总是在快输的时候使诈,气的云战吹胡子瞪眼睛!
当然了,只瞪眼,没有胡子可吹,因为可怜的云战将军,为了讨得爱女的欢心,心甘情愿的剃光了陪伴多年的络腮胡子!
这一举动可是引来了当今圣上和满朝文武的关注,云战不好意思说是为了讨好女儿,扯了个理由塘塞过去。
虽说心疼,可是每天能得到爱女的亲吻,那点子的不舍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
他不知道自家女儿的色女潜质,对于沫沫来说,老爹从“野兽”变为不可多见的中年帅大叔,怎会放过那么好的揩油的机会?
“小沫儿,你又使诈!”
云战老爹见自家女儿又使诈,瞪着眼睛,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嘿嘿,老爹,兵法有云:兵不厌诈!沫沫这叫计谋,是爹爹太笨了,每次都上当!”
身着紧身衣的沫沫洋洋得意地奸笑两声,看着老爹憋屈的样子,一脸的兴奋!她也知道老爹哄她开心,让着她罢了,不然,若北雪国的大将军就那点儿心计谋略,上京早就被突厥的铁骑踏平了!
此时正值春末夏初,天气一天热过一天,父女二人这般切磋,早已是大汗淋漓,正待去一旁休息休息,却见云府的大管家关平匆匆而来。
“老奴给老爷和大小姐请安!老爷,昱王爷驾到!”关平恭敬地拱手行礼。
这关平是云战的心腹,平日里是极为信任的,所以云战才任他当管家,幸而,关平驭下很有一套,是以云府的下人仆妇对他,也是极为敬畏的。
“昱王爷?他来作何?”云战脸上闪过疑惑。
云战位高权重,是众人巴结的对象。虽说是个武将,但是也知道一些为官的门道,皇上最忌讳的是什么,因此,平日里,对那些个人也是不冷不热,从不结党营私,唯恐一个不慎,招致大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