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用膳吧!”
佟氏笑着连忙招呼云悦坐下,又吩咐夏莲再添副碗筷。
云悦见状,连忙将食盒里盛粥的双层青瓷蛊(古时候,类似的双层器具可保温,不过,这个是夜杜撰的)取出来,盛了一碗,在绕过沫沫身前时,异变突发,脚下好似被什么绊了一下,身子一个踉跄,眼看人就要摔倒在地,滚烫的银耳粥也要砸在佟氏身上……
佟氏避之不及,眼看那粥就要迎面泼来,惊吓之中,只觉眼前一闪,就听到一声脆响,回过神一看,却是无忧挡在她面前,出手打落了那碗粥,不由得拍拍胸口,惊疑不定的看着摔倒在地的云悦。
倒在地上的云悦,见识到无忧奇快的身手,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又观佟氏安然无恙,心里恼怒不已!
自云悦进来,沫沫和无忧就防着她,盯着她的一举一动,虽然觉得云悦一大早的献殷勤不对劲儿,可也没料到,她竟然敢在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如此作为!
“姐姐,你为何要绊倒妹妹?昨日之事,是姨娘的不对,妹妹今日本是做了粥赔罪来的,姐姐就算不肯原谅姨娘,不肯赏脸,也不可绊倒妹妹,差点烫伤母亲啊!”
云悦倒打一耙,一脸痛心的看着沫沫,声泪俱下的哭诉道,仿佛沫沫真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
沫沫目瞪口呆的听着还倒在地上的云悦那颠倒黑白、极不要脸的话,真想冲上去,拧着她的领口问问:你丫的,是不是来的时候,忘记把脸带来了!要不然,怎么能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呢?
沫沫深吸一口气,压下扑上去、狠狠甩她耳刮子的冲动,淡淡的回道:“妹妹这话,姐姐可就不懂了!你特意的端着粥,从我面前走过,不就是想演这出戏吗?怎么,没烫伤我娘,就栽赃给我,没人告诉你,你的演技真的很拙劣啊!”
这话说得不瘟不火,却把云悦气的面容扭曲!
本以为这个嫡姐会因为被冤枉而失了分寸,大吵大闹,自己有机可乘,没想到不仅目的没达到,却被她狠狠地讽刺!
心中暗忖,看来这嫡姐也不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的单纯,唇角勾起一丝冷笑,转瞬即逝,痛哭道:“姐姐怎可如此冤枉妹妹,妹妹知道姐姐不肯原谅我,可也不能拿母亲的身子作筏子啊!”云悦痛哭道,拉着佟氏的衣摆道:“母亲,你可要为悦儿做主啊,若此事传将出去,悦儿还怎么做人呐,不如一头撞死的干净!”
说罢,一脸悲愤的站起身来,做出撞桌子的阵势,却被一旁的碧绿拉住:“小姐,这可使不得啊,夫人宅心仁厚,深明大义,定不会委屈了小姐!”
说完,主仆二人抱头痛哭!
沫沫冷冷的看着地上哭作一团的主仆,这一个个的演技,若放在现代,绝对是实力派的演员!靠,你们怎么不去当戏子啊!
看着不住安慰云悦的娘亲,显然已经动摇了,沫沫无语扶额,这老娘不会真的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