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东惜若的脸色已隐隐不耐烦。
“苏大人,”她忽然朝不远处的男子肃然说,“苏大人,过去也好现在也罢,本宫与你从未有过交集。你我身份境地不同,更何况你大婚在即,于情,本宫如今该叫你一声姐夫,你这般作为可谓与理不符。若苏大人日后还如现今这般对往事耿耿于怀,你如何对得起皇姐?她心中早已对本宫不满,苏大人若再不避嫌,是想让本宫背上欺姐惑夫的骂名么!”
“覆水难收,今日别过后,往后最好不要让本宫再看见你!”
这番话,上一世没机会说,这一世她终于将心中一直埋藏的怨怼之气发泄。她厌恶东音嫆,更恨欺骗她感情杀她亲人的苏允。
东惜若实在不想看见这两个人,冷言冷语地下了逐客令:“本宫很累,你们若是不想离开,本宫恕不招待,请便!”
苏允静静伫立着,听她这番刺耳的言语,脸色苍白地望着缓缓远去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见,他才转身,失魂落魄地离开。
东惜若掩上门扉靠着,房中香气曛暖,烛火明明灭灭,她内心冷冷,寒意四溅。
“海棠犹似故人非,执手阡陌两茫茫。**纵横弹指梦,悲余生之无欢兮……悲余生之无欢兮!”
忽听外面一阵清亮而凄厉的高歌声,击破了死寂的黑夜。东惜若走到窗边,远远瞧见载歌离去的西楼玉,发怔——这个人的体内仿佛隐藏着一个病魔,疯狂而病态,他三番几次招惹她,欲意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