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而过,却又将话题绕回了棋局之上,“公主棋艺虽高,但是过于肃杀戾气,容易漏出破绽。”
“多谢摄政王提点。”气氛缓和下来,东惜若默默地舒了口气,又拿掉了一枚白子,随意说了一句,“听说苏允曾连夜暗访摄政王大人?”
他坦荡承认:“的确有。”
东惜若不由好奇:“可摄政王为何却拒绝了他而选择我?”
萧重月淡淡回道:“苏允过于心浮气躁,名缰利锁,又将男女之情看得过重,这样的人成不了大事,反而会拖累于我。”
闻言,东惜若沉默了,她心中有些沉郁。
确如他所言,苏允行事过于心急。人语复杂,所有事断不是一时半会儿可以完成,而他这几日,因为她在暗中设局,东音嫆的相逼,令他心急,以致于暴露了苏允骄躁的缺点。
上一世,正是因为她懦弱胆怯愚蠢纯真的性格,才会让这样道貌岸然的伪君子愚弄欺骗。
见她低着头静静不语,萧重月意味深长的目光直视着她清澈如潭的双眸:“但是公主和他不一样,公主与我,在骨子里其实是同一种人。只有像我们这样的人,才能同盟。”
东惜若闻言抬头,惊讶地看着他深思莫辨的眸光,半晌,她终于笑了,却笑得有些凄凉萧瑟。
“摄政王来了许久,也该说说今日来的目的了。”静静地笑了许久,她这才问起萧重月的来意。
他淡声问:“在下只是有些不解,公主在密信中说必须三年之后和亲北国,这是为何?”
东惜若诧异,有些纳闷,据她这段时日对他大致的了解,只要不危及到萧重月的大计,他一般从不会过问对方原因,一向只注重结果。就算如此,此类不大不小的问题,他在秘信中提一提便罢,何须冒险深夜秘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