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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重月低声说:“东国的玉玺。”
什么?!东惜若震撼,吃惊地看他,潋滟的眸光渐渐变得尖锐无比。
“摄政王这是开玩笑?”她冷笑一声,“摄政王好大的野心,本宫为东国长公主,岂会做那叛国之事。”
“公主别误会。”萧重月嘴角只是噙着猜不透的笑意,静静地看着飞流直下的瀑布,“公主只需将玉玺图画于我便行,并无他意。”
“听闻摄政王有手眼通天的本事,区区小事何必让本宫襄助。”东惜若心怀疑惑,“摄政王要玉玺何用?”
萧重月不答,只笑:“此事不便相告,在下不会让公主背负那叛国的恶名。”见她依旧不信,一脸警惕戒备,他忍不住笑得轻蔑起来,“公主何必如此提防,区区一个东国,在下还不曾放在眼里。热门”
他安静地看着东惜若,道:“公主若是想好了,今晚亥时相约在此,在下会在这里等候公主,直到公主到来。”
“告辞。”萧重月微微作揖,离开了。
东惜若望过去,那人端然行走,如采风流,在漫天碎花里,越行越远。
的确如萧重月所言,南宿臻身为南国太子,顾虑太多,且听说南帝并不怎么喜爱这个太子。先前她对父皇提议和亲南国,也只是顾忌萧重月会谋朝篡位,她会成为前朝阶下囚,以此要挟东国。
可是,萧重月那样的人……
东惜若静静而立,飞瀑如银河千尺流泻,细细的水珠飞溅着,微湿了她的一角裙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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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重月与东惜若二人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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