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开怀道,“苏允年少英才,甚得朕心!”
东惜若心下一沉,父皇心中的驸马人选不言而喻,她怎能让苏允那负心薄情之人再得逞?
“父皇,儿臣并无此意。”当着众人的面,她故意提高声音,认真说,“儿臣年纪虽小,但也知道君子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恶。小人反是的道理。苏大人心有所属,儿臣岂能夺他人所爱。况且,儿臣今年才十二,情智未开,哪里懂得男女之情。”
众人不由想起了前日东音嫆当众对苏允眉来眼去的情形,都沉默了。
东帝也想到了,皱眉不悦:“苏允和音嫆两情相悦?他们二人从未和朕提及过。”
“父皇,东国民风向来保守,未有婚约之前,怎会向您明说?”东惜若娇嗔佯怒,“再说,父皇老有意无意把苏大人和儿臣扯在一块儿,他们二人听了,心里苦着,怕触怒龙颜,自然不会明说了。”
见东帝眉宇蹙得越发紧,东惜若一把抱住他的手臂,低声撒娇:“父皇,儿臣根本不喜欢苏允,何况他心中有人。儿臣只喜欢对儿臣情深意重之人。”
“好好好,父皇以后不提便是。”东帝无奈,对这个宝贝女儿的撒娇向来招架不住,一颗心霎时柔软,低声问,“那若儿喜欢什么样的人?”
东惜若有意无意地看向南宿臻,却见他也看过来,眉色凌然,眸光深邃,一眼望不到底。她凑向东帝耳畔,以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回了一句后,羞红了脸色立刻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