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留就留吧。”
李赢长立刻直起身子,重重拍上他的肩膀,豪气冲天道:“果然是好兄弟!兄弟,出去小喝一杯?”
萧重月摇头:“不了,喝酒误事。”
“那……要不去窑子找姑娘乐乐?听说,这东国盛产美女……”
他话还未完,萧重月就说:“醉生梦死只会让自己麻痹,过度纵欲只会让自己陷入危境。”
李赢长下巴掉地,望着眼前这个超然于世、淡漠冷静的人,无语至极。
“萧重月,我看你也别当什么摄政王了,出家当和尚算了。”接着他又郁闷道,“和尚都没你这么清心寡欲的!你看人家辩机和尚,背地里和高阳公主谈个小情说个爱,临死都不后悔。我看你以后死了,找女鬼谈情说爱去吧。”
“算了算了,无趣,我自个儿喝酒找乐去。”
李赢长头也不回地消失,只留下脸色苍白的萧重月独自站在黑夜里,怔怔地出神。
冷冷的夜风吹到他的脸上,却令他浑身发寒,犹坠冰窖。
爱欲情痴,这些东西有何用?到最后只会成为自己的负累。就像他当年那样,年少轻狂倾尽一切付出自己所有的深情,最终得到的却是一次次的背叛,一次次的伤害。
这种致命的弱点,他怎么能保留?这些只会在成就大业的道路上阻碍自己。
想着,他心中越发沉冷,正欲关窗就寝,黑夜里一道凌厉的芒色激射而来,千钧一发之际,只听“咔叮”一声,两截断裂的飞刀掉落。
萧重月竟岿然不动,依旧站在窗边,神情又清又冷,朝外面虚空处淡道:“壮士在梁上待了许久,可否出来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