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离爱妃刚才拼命护着,要不是你知道神庙里头是谁,你岂会那般掩护!”东帝又冷又怒,一脚踢开了她,“母女俩都这般不知廉耻!东国的脸面都被你们两个给丢尽了!”
离妃被重重踢到在地上,疼得眉宇紧拧,发上朱钗散落,发髻凌乱不堪,模样犹如夜叉。
她拼命摇头:“陛下陛下!陛下饶命!臣妾没有掩护,臣妾并不知道神庙内是流玉那贱婢!定是有人陷害臣妾!”
“够了!”东帝已然不想再听,冷怒下令:“统统给朕拖下去,流玉仗毙,男的凌迟处死,离妃犯下亵渎神族的滔天大罪,押入天牢,三日后午门斩首!”
“陛下饶命!陛下饶命!……”离妃面如死灰,使劲磕头求饶,哪里有方才那般如花容颜。她哪里料到计划如此周全的算计竟会被打乱,反倒被人暗算一把。
惠皇后一直皱眉,摇头叹息:“陛下,离妃既然知道大错,就轻饶吧,死罪难免活罪难逃,将她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便是。”
“皇后仁慈。”东帝缓和了语气,握住惠皇后的手,道,“你还护着这毒妇,当年要不是她……”
“陛下!”惠皇后抽出了手,语气疏离,“大臣和臣使都在场,莫要被人看了笑话。”
东帝神色一滞,愧疚之情涌上,挥手便道:“罢了,就依皇后所言。”
东惜若冷冷看着,自离妃进宫之后,母后对父皇一直心存芥蒂,父皇虽然已明白当年的错误,即使自觉愧于母后,对母后越发宠爱,可是,母后却再也不像昔日那般心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