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来到了宜阳殿,寝宫的门却紧闭着,两个宫女在外候着,其中一个宫女将她拦下,态度极为傲慢。
“长公主,陛下吩咐不得任何人入内。”
狂风暴雨作响,那些激烈的欢爱之声却如魔音一般直钻入她的耳朵里,直刺心窝,宛如剑刃狠狠撕搅着,她的心被凌迟成碎片,生生的剜痛。
嫆儿,多么亲昵的称呼,他从来都不曾这般叫过她,只温柔和煦地叫她长公主。
当真是她的一厢情愿么?可是,他为什么要发誓一生都珍爱她?难道也只是对她的虚情假意?
苏允,他怎么能……怎么能把她对他无尽深情的爱践踏在脚底下!她怎么能任由寝宫内翻云覆雨的两人如此作践!
她不想听,然而,一声声激昂的欢爱声不绝于耳。她痛不可挡到麻木,身子却如赘冰窖。
音嫆心中凉凉一片,窝在他温热的胸膛不敢抬头,慌乱地扯开话茬:“允哥哥龙马精神,人家此刻正累得慌,竟叫我弹曲。”
“是是,是我考虑不周。”苏允一阵轻笑声,接着又是几声低低的嬉笑。
东惜若脚动了动,竟发现站得太久,脚底传来一阵酥麻,整个下半身竟麻得不能动
音嫆心中凉凉一片,窝在他温热的胸膛不敢抬头,慌乱地扯开话茬:“允哥哥龙马精神,人家此刻正累得慌,竟叫我弹曲。”
“是是,是我考虑不周。”苏允一阵轻笑声,接着又是几声低低的嬉笑。
东惜若脚动了动,竟发现站得太久,脚底传来一阵酥麻,整个下半身竟麻得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