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
“就凭你之前做的那些事情，能融入正常的社会就怪了。”林雨荷毫不留情地说道：“你自己说说你害死了多少人？”
“我一个人都没有害。”初诞者反驳道：“你难道现在都没有理解死亡的含义吗？脱离了肉身的束缚，我们可以以更自由的形态存在。”
“死亡就是死亡，变成幽灵，就不算真正的活着了！”秦瑶皱着眉说道。
“你真的是这样认为的吗？”初诞者转而盯住了秦瑶：“你是天机组织的人，见过的幽灵数量应该很多，难道你不知道有很多幽灵无论行为还是身体，都和活人没有差别吗？”
秦瑶立刻不说话了。
初诞者继续说道：“之所以有那些意识不完整的幽灵，那只不过是因为存在于这个世界的灵力源没有联合在一起罢了。只要我们把足够的灵力源聚集在一起，那就完全可以构建出一个有秩序、规则的幽灵社会。”
“但是你的代价是什么？代价就是无数的人类和幽灵永远消失吗？”林雨荷针锋相对地说道。
“哪一次历史性的变革是没有牺牲的呢？你们这些人的思想太顽固了。”
“是你太疯狂了吧。”秦瑶也说道。
“也许吧。”初诞者默默点了点头。
又是一阵很长时间的静默。
“你们可以动手了，我有点儿累了。”初诞者竟然直接平躺到了地上：“是时候让我解脱了……”
……
“肖辰，你是不是不知道摧毁记忆点的方法？那我可以告诉你，你只需要把灵力强行灌入到记忆点里，这个记忆点自然会消失的。”
……
我看了一眼秦瑶，秦瑶立即小声说道：“他说的没错。”
我皱了皱眉，接着缓缓朝前走了一步。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我看着初诞者所躺着的地方说道。
“问吧。”初诞者依旧用很平静的语调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
初诞者在地上微微愣了一下，接着就见他重新坐了起来，他用一种很好笑的表情看着我说道：“你真的是个有趣的人……我的名字和这些事情有什么关系？”
“我就是想知道而已。”
“我没有名字。”初诞者直接说道：“我的父母还没有来得及给我取名……我就被烧死了。”
……
“那你能告诉我，你死了之后，是怎么从幽灵形态变成你之前的样子吗？”
“之前的样子？”初诞者歪着头说道：“你什么意思？”
“你之前不是一种半人半幽灵的生物吗？是怎么形成的？”
初诞者盯着我看了很久，接着就听他说道：“你问这个干嘛？”
“我想现在和你达成一个协议，你如果肯答应我，我就不会让你消失的。”我沉声说道。
“肖辰！”林雨荷立即拍了我一下。
“小荷……”秦瑶则立马说道：“你让他说完。”
“秦瑶！你难道真的想让幽灵复活？”林雨荷的语调急促起来。
“当然了！要不我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秦瑶也同样急促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