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我想要得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我有什么错,我什么错都没有!”
“是她!”裴汐美愤怒地指着辛小念,“都是她,是她的错,要不是她那个臭不要脸的妈,勾|引我爸爸,害得我一无所有,我不服气,都是爸爸的女儿,凭什么她是高高在上的大小姐,而我,而我什么都不是,寄人篱下地活着,到处看别人的眼色,没人真正在乎过我,这对我不公平,我不服气,这叫我怎么服气!”
“任思潆你不要无理取闹,如果你跟丁怡柔肯安安分分地在辛家过日子,不贪图那些不属于你们的东西,你们也不会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到现在乔韵还在帮辛小念说话,明明受伤的是她,她现在有多难过,难道乔韵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乔韵,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为了你我做什么都可以,我可以什么都不要,可是为什么连你都要抛弃我!”
“对不起!”
“不,你不要说对不起,不是你的错,这一切都是辛小念的错,只要她死了,什么都解决了!”说着任思潆哈哈大笑起来,尖锐的声音,刺耳得很,听起来就像是女鬼的哭声一般,叫人毛骨悚然。
任思潆要伸手要掐辛小念的脖子,乔韵快一步推开任思潆,任思潆摔倒在地,震惊地看着乔韵,“乔韵,让我杀了辛小念,然后我们再重新开始好不好!”
乔韵把辛小念拉到他的身后,“任思潆,你简直是无可救药,杀了辛小念,你以为你跑得掉吗?任思潆去自首吧,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律师!”
“哈哈哈……”任思潆站起来,不住地摇头,“乔韵,你是嫌伤我,伤得还不够吗?你让我去自首,给我请最好的律师,你在开什么玩笑,我害死了人,就算不是死刑,我也会在监狱里过一辈子,这和死又有什么区别,不,有区别,你让我一个人在监狱里面,想着你们一个个的在外面逍遥快活,这比死了还要难受,辛小念,我再说一次,你要是不从这里跳下去,我立马让裴汐美她们消失。”
辛小念下意识看向栗尹南,栗尹南往前走了一步,给辛小念递了个眼色。
此时栗尹南正处于任思潆的正后方,辛小念立刻猜到栗尹南的意思。
“任思潆,在你眼里,全世界都对不起你是吗?你有一肚子的委屈,你理所当然地以为,那些你属于你的东西,真的就是你的吗?你说我妈妈对不起你们,可是最可怜的难道不是她吗?当初要不是你妈跟爸爸联合起来,欺骗我妈妈,如今的一切都不会发生,她做错了什么?她有半件对不起他们的事情吗?她把丁怡柔当成是最好的朋友,一心一意地对待她,可是丁怡柔是怎么对她的?在她新婚前夜,跟她的未婚夫偷|情,把她的女儿拐到乡下,害得她重病不起,这样的你,又有什么资格,大声嚷嚷着我们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