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厉害的嘛!”
矮个男哈哈大笑,“那多不好意思!”
“去你的,不好意思,你就出去,让我先来!”高个男眉毛一扬一扬地说。
“开个玩笑嘛,谢谢兄弟啦!”说着矮个男,低头解开皮带。
任思潆吓得脸都青了,惶恐地说:“你们要做什么,我警告你们,你们不……”任思潆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一个粗壮的东西堵住,一股恶心劲儿,涌上心头,干呕起来。
矮个儿男在任思潆干呕的时候,被她咬到,顿时疼得他大汗淋漓,他一起之下,愤怒地闪了任思潆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把任思潆给打晕了。
等任思潆醒来的时候,她发现自己赤|身倒在**上,身旁还睡着两个光着身体的男人,任思潆猛地坐起来,只觉得浑身酸痛,而与此同时,还发现地上还睡着两个男人,都光着身子。
任思潆来不及细想,她只想离开,在他们醒来之前离开。
任思潆匆匆穿好衣服,撒腿就跑,回到家里,她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洗澡,当初范霓儿被好几个人男人lun|jian的画面,不停地在她脑海里盘旋。
任思潆自恃清高的人,就算她做了很多堕|落的事情,但她仍觉得自己是高贵的,可高贵的她,竟然被那些个小流|氓给侮辱了,她觉得自己身上很脏,很脏。
看到皮肤上那些吻|痕,扎眼得浑身不舒服,又想起那个矮个男人,把他的……放进她嘴里,任思潆又忍不住想吐,她飞快地从浴缸里站起来,跑去漱口,没想到脚底一滑,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摔破了膝盖,痛得她差点晕了过去。
肖晓东,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任思潆握紧拳头,重重地捶在地面上。
任思潆一晚上没有消息,丁怡柔以为她出事了,在外面像只没头苍蝇一样,找了一晚上,都没有找到,身心疲惫地回到家里,想洗个澡睡一觉,一推开洗手间的门,却发现任思潆坐在地上哭,身上还有好多青色的痕迹。
丁怡柔是个过来人,一看就知道任思潆发生了什么事情,“思潆,是肖晓东干的?”肖晓东那样的人,有点特殊癖好,也是可以想象的,但是她没想到,肖晓东竟然这么粗暴,把任思潆弄得遍体鳞伤。
丁怡柔去任思潆的卧室,给她拿了睡袍,披在任思潆身上,扶她起来,“思潆,乖,去睡一会儿,一切都过去了!”
任思潆呆若木鸡,像一个没有灵魂的驱壳,跟丁怡柔回了房间,丁怡柔给她盖好被子,“思潆,你好好休息,妈妈去给你做点吃的!”
就在丁怡柔转身的那一刻,任思潆突然抓住她的手,“妈妈……”任思潆声泪俱下,“妈妈,肖晓东……他……他可能靠不住了,妈妈,对不起!”
丁怡柔看任思潆这个样子,心都要碎了,她抱住任思潆,轻声安慰,“没事的没事的,有妈妈在,我们谁都不靠,就靠我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