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慌意乱,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保自己周全,眼下跟她硬来,只会让她更加生气,在气头上的人,千万激不得,一激真可能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那她就反其道而行之,好好跟辛小念讲讲道理。
“辛小念,什么叫我妈跟我妈妈毁了你的家?是你妈妈拆散了,我妈妈和爸爸,你难道不知道吗?当初我妈妈跟爸爸才是一对儿,是爸爸看上了你妈妈的家境和财势,抛弃了我妈妈,还害得她流产,你知道吗?这对一个女人来说,打击得有多大!”
“你真认为我妈妈会是做那种事情的人吗?如果她真的能那么残忍,有那点心眼,我又怎么会被丁怡柔拐卖到乡下!任思潆动动你的脑子,好好想清楚,这事情到底是谁做出来的!”关于丁怡柔流产的事情,辛小念也一直都没有弄清楚,不过她仔细想了很久,大胆猜测,真正害丁怡柔流产的人,应该是任彦泽本人,是他巧妙地嫁祸给了辛柯涵,让辛柯涵背了黑锅,更成功地让她们姐妹反目,在丁怡柔心里种下了仇恨的种子。
现在裴柏洋回来了,她也该找个时间,去把这件事情弄清楚,如果真是辛柯涵做的,那她会重新考虑,为辛柯涵赎罪,但是这并不能抵消,丁怡柔和任思潆对她的伤害,一码事归一码事,没有理由要混为一谈。
这一招果然有效,辛小念现在的状态比刚才好了很多,她的做法是奏效了,任思潆继续说:“辛小念,说白了,这些事情我们两个都是道听途说,事情的真相到底是怎么样,没人说得清楚,他们上一辈的恩怨,本应该和我们没有关系,可是你不应该横插在我跟乔韵中间。”
“我横插在你跟乔韵中间?”辛小念松开任思潆,摇着头,不住地笑,眼神写满了讥讽,“任思潆,你的眼睛是摆设吗?你难道看不见吗?我对乔韵压根就一点意思都没有,我怎么横插在你们中间了?我巴不得你跟乔韵好,这样我才能耳根清净!”要不是乔韵的话,她的养父也许就不会死,她恨死乔韵了。
“我……”任思潆自知在乔韵的问题上,她的理由站不住脚,她讨厌辛小念,是因为嫉妒她,乔韵越是在意辛小念,她就越讨厌辛小念,“好,辛小念,我不想跟你废话,你开锁,我要下车!”
“下车?”辛小念的脸色暗下去,路灯投射进来,照在她的脸上,苍白如月,清冷得可怖,好似流连人间的女鬼,辛小念重新发动车子,“任思潆,由不得你!”
辛小念的车速虽然快,但不再向刚才那样疯狂,她面无表情地开着车,双眼直视前方,没有再看任思潆一眼,车里恢复安静,甚至安静得有些可怕。
任思潆垂头看向自己的心口,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因为恐惧而剧烈地跳动着,她不知道辛小念要带她去哪里,她不知道辛小念要对她做什么?她会不会为米文雄报仇,直接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