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仅是辛家唯一的血脉,我更是任家的血脉。”辛小念笑着把头靠在任彦泽肩膀上,嘴角的笑容,变得冷漠和嘲弄,好一句都是为了她,都是为了毁掉她是吗?
任彦泽,她现在已经十八岁,他还想把她当成三岁小孩来哄吗?
“好了,别说这些了,挺伤感的,爸爸来,就是想问问你,你和那个教官,包括那些富家公子,到底是什么关系?”
辛小念身子一颤,抬起头来,皱着眉头看他,脸上全是失望,“爸爸,你是不相信我?”
任彦泽赶忙笑着解释,“不是的,小念,你误会爸爸了,虽说你已经是个大人了,但你毕竟还没有走进社会这个大染缸里,你不知道什么叫居心叵测,尔虞我诈,爸爸就是想问问,你和他们的关系,要知道无风不起浪,你总得告诉爸爸,爸爸才知道要怎么处理,你还这么小,又是个女孩子,往后的路长着呢,可不能让人毁了清清白白的声誉知道吗?”
他的目的会这么单纯,辛小念若是相信,她真的可以再死一次,“爸爸,你知道的,我就是个死宅啊,能坐着我就不会站着的人,最烦的便是交际应酬了,只是高中毕业,大多同学都一股脑地想要出国留学,想着可能一别就再难有机会见面,聚会啊派对啊,就多了一些,又想起高中的那段时光,少不了喝两杯,可能酒精上头,行为举止就大胆了一些,但是爸爸,请你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杂志上写的那种人。”
“所以你的意思是,这些全部是任思潆捏造的?”如辛小念所说,她的交际还不如任思潆广泛,她和她妈妈一个性子,有点清冷,除非是自己看得顺眼的,不然绝不会给人好脸色看。
这些年他虽然一门心思全都扑在了工作上,不过辛小念他还是有叫家里的佣人们留意着,再说了要是辛小念有什么奇怪的举动,丁怡柔也不会放任不管,所以辛小念这次应该真的只是个单纯的受害者。
如果是这样,那任思潆的心机也太深,下手也真是够狠的。
辛小念摇摇头,“这个我也不清楚!”
任彦泽皱了下眉头,他也许会相信辛小念是一个单纯的受害者,但绝对不会相信这件事她什么都不知道,只能说她对自己还是有戒备心的。
“小念,那这件事你有没有想过要怎么处理?”
辛小念有些疑惑地说:“清者自清,反正我没有做过,杂志爱怎么写,怎么写吧,再说了,这种事情解释也没有用,只会越描越黑。”
任彦泽叹了口气,不知道是在高兴还是在难过,“好了,你放心,这件事爸爸会处理的,学校不是放高温假嘛,你就在家好好休息!”
“对了爸爸,小美约我去法国,去巴黎找干妈玩,我可以去吗?”
都这个时候了,辛小念还有心思玩,她是缺心眼还是另有打算,不过她出去玩几天也好,他正好可以趁这几天时间,和乔韵谈合作,她不在,他倒是可以省点心,否则,她和任思潆在家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把后院给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