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小姐,她能大大方方地介绍自己,说她是任彦泽的‘女’儿,可现在……
老天爷为什么这么不公平,为什么辛小念能够那么轻松低得到她想要的一切,为什么她想要的东西,哪怕再怎么努力,最后都是一场空,太不公平了。
“妈,我不管什么遗嘱不遗嘱,天奢集团是我的,辛家的家产也是我的,辛小念抢走了我的父爱,抢走了我千金大小姐的身份,但是我绝对不允许,她再从我身旁抢走一样东西,妈妈,你要帮我,你要帮我!”
不知道是因为恐惧,还是不服气,刚做完美容,容颜娇柔的她,变成了一个唯唯唯诺诺,脸‘色’青白的泪人。
“宝贝儿,你别哭,妈妈不会让辛小念得逞的!”丁怡柔伸手给任思潆擦眼泪,眼里满是心疼,“思潆,这几年妈妈对辛小念放任不管,不是不作为,只是在等待一个时机,你也知道我和你爸爸,早已经没多少真情,我是拿不准他的心思,才按兵不动,既然现在我们已经知道了这个秘密,我就不会坐以待毙,看着原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又被辛小念给抢了去!”
辛柯涵你当初那般待我,岂是用辛家这些家产能弥补的,我恨你恨之入骨,你死了,我的痛还在继续,你可知午夜梦回,想起那段岁月,我会痛得钻心刺骨,怕得胆颤心惊,我既然报复不了你,我就报复你‘女’儿,你在‘阴’曹地府睁大眼睛看清楚,好好体会一下,我的痛。
丁怡柔‘摸’上自己的脸,微凉的指尖触到一股温热的液体,嘴角冷冷地一‘抽’,她拭掉眼泪,笑了笑继续说:“‘女’儿,你听我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和辛小念之间的战争,真真正正地开始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不能有半点心慈手软,我和你爸爸结婚的事情,一拖再拖,也不确定最后是不是能有一个结果,就算我和你爸爸结婚,那又有什么意义,辛亚强把所有的家产都给了辛小念,他什么都没有,对我们母‘女’俩有什么意思,我们忍了那么多年,难不成最后只能换来一个一无所有?所以宝贝儿,我们一定要凭自己的力量,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
任思潆重重地点头,“妈妈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
“思潆!”丁怡柔看着她,笑了笑,“思潆,从现在开始,你要不计一切代价,给自己多找些靠山,咱们天奢集团是经商的,做生意的人,一个比一个‘精’明着,你想想辛小念,左一个奚亘洛,右一个裴汐美,现在你别看他们不成器,可他们都是有背景的人,能帮衬辛小念的地方多得是,可你呢,除了那些只会‘花’天酒地,用钱找乐子的公子哥以外,没一个能靠得住的,所以,你一定要给自己多找几个助力。”
“妈妈,你放心,我和那些公子哥,都只是玩玩而已,他们虽然一无是处,可他们至少有钱,也愿意为我‘花’钱,多多少少也有些用处,我有分寸的,妈妈别担心!”
丁怡柔很是赞赏地点点头,满意地笑了,“思潆,你没有让妈妈失望!”
任思潆愤然道:“我从来没有忘记,我想要的是什么,妈妈,说到这个,有真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给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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