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领导人物,所以经常交集,他对司宏邈有这样出色的儿子也是略有耳闻。
“谢谢你来探望小女,你的父亲还好吗?”上官浩瀚关心地问。
“家父很好,谢谢关心。”司瑾风点头。
“嗯,那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吧,我要回军队去了。”身为司令员,他有很多的事要忙。
“嗯,伯父慢走。”司瑾风恭送上官浩瀚离开,然后轻敲了一下上官锦病房的门。
房内的人好像听到了动静,立即跑来开门了。
“你来啦!”上官锦一脸笑容,在看见司瑾风的瞬间好像凝固了。“是司学弟呀,进来吧。”她转身走了进去。
司瑾风捕捉到上官锦瞬间失落的表情,难道上官锦在等着谁吗?
上官锦坐回病床上,双手抱膝。头发的掩盖下还是能看到她的左脸上包着厚厚的白色纱布,她心不在焉地看着窗外。在白色的病房内,她安静得好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瓷娃娃。
“学姐,你好点了吗?”司瑾风把带来的礼品放在床头的柜子上。
“嗯。”上官锦点点头,却自始至终没有把视线转到司瑾风身上。
“学姐,如果你好了。能不能把真相告诉大家,还阿辛一个清白。”司瑾风不再跟上官锦客套。
这个美丽的女生并不像她表面看到的那么单纯无害。
上官锦回过神,轻笑了一下。
“原来你发现啦。”上官锦转过头,正视司瑾风。“不愧是智商一百八的天才少年司瑾风,果然什么都瞒不了你。”对于司瑾风,上官锦由衷地佩服。“不过可惜,你发现得太迟了。”
“你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做?”千方百计地设计了这一切,难道就是只是为了逼阿辛退学吗?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笑靥在嘴角荡漾,上官锦如天使的面孔,说出的话却如恶魔般恶毒。“你猜吧。”
“学姐……”司瑾风有些着急,如果上官锦一直不开口,迫于上官浩瀚的压力,邵拔辛一定会退学的。
“出去吧,我累了。”上官锦打断司瑾风的话,对司瑾风下逐客令。她慢慢地躺下,按了一下床边的电铃按钮。
司瑾风站在原地,不愿离开,他在想着如何才能劝服上官锦。
一直守在门口的两名警卫推门进来:“什么事,小姐?”
“我要休息了,麻烦你们送司少爷出去。”上官锦对警卫下命令。
“是,司少爷请吧。”警卫恭敬地对司瑾风说。
司瑾风看了一眼上官锦,此刻她的脸转了过去,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
“我会再来的。”司瑾风留下这句话,转身离去。
上官锦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只白色的千纸鹤。
我为什么这么做?她明亮的眼睛变得黯淡无光。
司瑾风,与我有着相似命运的你也许会理解吧。